了骆卿。
骆卿却是来不及理他了,背着身子将骆如月揽入了怀中,小小声地劝慰着她。
骆文还在气头上,听得骆如月的哭声更是烦躁,当即便又斥道“哭什么哭你做出这等恬不知耻之事还好意思哭你看看你真是丢尽了我骆府的脸面”
骆卿蹙眉,拔高声调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父亲先让六妹妹将自个儿拾掇好再说别的吧。”
骆文是气怒到极致,可他站在这里确实也不是个事儿,他又偏头看了眼只穿了件里衣一声不吭地坐在椅子上的成景,叹了口气,一挥衣袖转身出了屋子。
“五姐姐,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父亲”
骆如月边哭着,边直往骆卿怀里钻。
“好了,好了,没事了,有姐姐在呢。”
骆卿紧紧抱着她,低声安抚着她。
可此事哪里是这般轻易就能过去的
“五姐姐,我我没脸活了我是不是要会被父亲给打死的”
“不会的,不会的,有五姐姐在,父亲不会将你打死的,五姐姐定会护好你的。”
骆卿想将衣裳给骆如月换好,却见成景还坐在那里,是气不打一处来
“成景小侯爷当真是吃酒吃糊涂了,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穿好衣服出去”
成景终于回过神来,他不想骆卿误会,忙开口解释。
“我也不知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还不快滚出去”
骆卿是再不想忍耐了,什么误会不误会,这成景小侯爷当真是拎不清情势
她妹妹的清白已然被毁了,要是此事传出去她妹妹还能活吗
成景自知理亏,忙低下头拾起地上的衣裳给自个儿穿上了,也没心思多加整理,随意套上便急急踏出了那能令他窒息的屋子。
骆卿听得门关上了才将骆如月从自个儿怀里硬是扒拉了出来。
“莫要哭了。”她伸手替骆如月擦掉脸上的泪,温声道,“姐姐给你瞧瞧,好不好你再同姐姐说说,发生了什么,可以吗”
骆如月颤着身子没应,骆卿却是顾不得了,小心翼翼地将锦被给她掀了开来,却见床单上有血迹。
一切已毋需多言。
其实无论有没有这块血迹,一个男子跟一个女子单独同处一室就有得闲话传了,更别说还在一张榻上。
骆如月身子往后缩了缩,显是怕极了。
“莫要害怕,我只是想看看你伤着没有。”
骆卿将锦被替骆如月盖上,又替她把了把脉,万幸,没什么大问题。
“将衣裙穿好吧。”
她边说着,边替骆如月穿着衣裳,见她情绪稳定些了,不怎么哭了,才试探道“你怎么会来成景小侯爷歇着的厢房啊”
“五姐姐,你怀疑我”
骆如月带着哭腔问道,是好不凄惨可怜。
“不是。”骆卿替骆如月理好衣裳,又将她跑到面颊上的秀发给整理到了身后,才接着道,“五姐姐这是担心你啊,问清楚了待会儿也好为你做主啊。”
但不得不说,此事确实奇怪。
这边厢房离骆如月的闺房有一段路,为何骆如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在成景的床上
骆如月一向胆小,成景以前也有些轻佻,但两人都是有分寸之人,怎会
“你好生同姐姐说了,姐姐也好替你做主,保住你的性命啊。”
此事非同小可,一般人家里要是出了这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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