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哪里,她只能狼狈地蹲着缩着,“黎北晨,求求你别啊”
话音刚落,他已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都拽了起来。
小清失声尖叫,吓得几乎哭出来,而黎北晨却没再有过分的动作,他反而从旁拿了洗发水和沐浴露过来,冷着脸一字一句地下令“洗干净。”
头发、耳朵、脸颊、手臂
这些地方都沾了泥。刚刚她快到城西监狱的时候,被他的那些下属拦截,她在情急之中走了农家的泥道,还摔了一跤,全身都是脏污和狼狈
黎北晨洗得很仔细,把任何一丝泥污都清理干净。
小清却已在小声抽噎,她的力气争不过黎北晨,只能这样站着,任由他洗。她觉得自己连点基本的尊严都没有连点基本的躲开的权利都没有
“求求你不要碰我求求你”长指屡次滑过她的敏感,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无望的请求。
可黎北晨没再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他当真是在帮她洗澡,克制着已隐忍许久的欲望,直到洗完,然后
他用浴巾裹住湿漉漉的她,将她抱回房间,直接扔上大床。
这回,他没有任何的隐忍和耐性,直接解开皮带,覆身压了上去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小清疼得根本说不出话。
她背对着黎北晨,身体整个地蜷缩成一团,不愿再搭理他。黎北晨还在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咬牙忍着,一时之间也没说话他也疼被她夹得疼。
不过刚刚狠要了她一场,他胸臆间的怒意倒是平息了不少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他对她的包容自然也会更多一点。
他不生她的气了。
黎北晨翻身过去,伸手想要抱她,被她挣扎了好几次,他才用强力够她过来,牢牢地制在自己怀里。她身上的汗还没散,周身残留着淡淡的欢爱气息提醒着她已属于他的气息。
“小清”黎北晨浅声低喃着她的名字,把脸凑上她的颈窝,在那残留着的吻痕上轻轻一吻,态度和嗓音已明显软化了下来,“为什么从酒店离开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
她没回答。
黎北晨静候了数秒,摸索到她小手的位置,将她柔软无骨的手包裹在掌心,轻揉着她指尖的僵硬,索性换了个话题“从窗户爬出去的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矫健的身手害不害怕”
轻柔的语气,满满的都是宠溺。
他在哄她。
竭尽所能地,想要让她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