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大臣,毕竟不管真假,这些大臣们表面上都是关心她,她不能寒了大臣们的心。
好不容易把一些重要的接待完了,千薇放出话累了不再见客,才终于有了片刻清静。
而有了这些工夫,千安和千宁都赶到了,就在千薇宫中。
“母皇,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会突然遇刺”千安对千薇还是有几分亲情的,目光瞬间往云轻射过去“云王女,当时只有你和母皇在一起,你是不是该给本宫个说法”
云轻眉目幽静,安宁地看着千安,只有眸底透出一丝戏谑。
那戏谑突然之间让千安想起她和云轻之间打的那个赌。
比赛之前,要把卢家或者郑家其中一家拉下马。
现在看来,云轻选的是郑家了。
可是,她们的赌约,没说可以威胁到母皇的安危
千安身上的气势一下盛了起来,咄咄逼人“云王女,这件事情,你怎么说”
云轻对千安的气势视而不见,眉目还是淡静无波仿如承平水面,她淡声道“女皇明鉴,今日我与女皇见面都是由千宁公主安排,事先就连我都不知道会走哪条道路,这次的事情,云轻委实不知怎么回事。”
千宁此时也赶到了千薇的皇宫之中,她已经杀了园中全部的贵女,正要向千薇汇报,却不竟听到云轻这么一个说法。
心头一下急了,登时大叫“你胡说我几时安排你和母皇见面了”
此时的千宁简直是满头官司,她完全弄不明白,好好的,千薇怎么会出现在她安排给云轻的马车里,而燕扬那个蠢货,又为何见到千薇还要动手,竟犯下行刺的罪名。
她想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坚决否认这件事情,绝不能让云轻把黑锅架到她的头上来。
“千宁公主记性怎么这么差”千宁恼,云轻却不恼,她微笑着,一字一句却像是在重锤不住锤在千宁的身上“女皇陛下有些事要和我聊聊,不便在宫中见面,可又要有妥善的人来安排才行,正巧千宁郡主约我,我便禀报了陛下,一切都由千宁公主来安排。千宁公主不正是因此才改换了聚会地点,又假作有人袭击,好让我名正言顺地先行出园吗若不是有千宁公主事先吩咐,陛下怎么会在千宁公主安排的马车里千宁公主又何必挑了身边精锐来护送”
掩着唇轻轻一笑“今日的事情的确是出了些岔子,可是陛下心如明镜,定然知道,这根本不是千宁公主的错。”
千宁目瞪口呆,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她一点都不知道
只有一个答案了。
她被云轻算计了。
她垂死挣扎“你你胡说你根本没有和我说过这回事如果说了,我定然会去向母皇求证,怎么可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云轻微微一叹,神色十分怜悯“千宁公主的记性看来是真的不怎么好,陛下不欲此事声张,怕你去问了反而被人注意,因此给了我一张手谕,我还拿给千宁公主你看过呢。”
一转身,从茶茶手中接过一张纸,云轻微笑看着千宁“若不是我珍重陛下笔墨,不愿将这手谕外流,只怕今天就真的死无对证了。”
千宁死死地盯着云轻,眼中几乎冒出火来。
骗子无耻
她几时把这手谕拿出来过她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过。
“千宁”女皇低吼了一声,目光如炬“你是怎么回事差事做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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