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围出来仅存的千余兵马损伤大半,最后他疯魔而战,身中七箭矢,却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带着仅存数百青壮护送着千余黄巾军的老弱妇孺上了蘑菇山。
所以他对蔡图是恨意十足。
蔡图无时无刻想要剿灭他这个祸患,而他,也在无时无刻想要斩下蔡图的头颅祭奠失去的兄弟儿郎。
“牧元中”
蔡图抬头,眸光深冷,咬牙切齿“为了引诱我上当,你好狠”
以他的聪慧已经能想得出事情的始末经过,雷公所谓的投诚百分百是诈降,目的就是引诱他们出城而战,他还是太想要斩杀牧山,证明自己,驱除张咨的怀疑,所以才上了牧山的当。
最重要的是,为了让雷公得到自己的信任,牧山居然割掉了雷公的一个耳朵,对自己人都能下手,何等的狠辣。
“成王,败寇”
牧山淡然如斯“当年我被你逼得的差点把命都丢在舞阴城外的时候,我就想着,总有一天我会杀回来的,你取不了我的性命,我就取了你的性命”
“哈哈哈”
蔡图蓦然之间的狂笑起来了“你牧元中不过只是一介反贼,居然在此大放厥词,不知所谓,当年就算是张角此獠,也敌不过朝廷天威,黄巾军早已经是朝廷之刀下鬼,尔等不过只是逃得一命的余孽,就算你今日杀得了我又如何,你还是一个反贼,无需朝廷大军,只需要郡中大军一至,你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之地”
牧山闻言,有些沉默,良久才开口“你说的对,黄巾军是败了,今时不同往日,我等也不过只是丧家之犬,但是我这一战打赢了,对了,我这一战只是为了粮食。至于杀你,只是顺带而已,日后我兵败与否,你是看不到了”
“要杀便杀”
蔡图倒是变得有些大无畏起来了,他知道自己落在了牧山手中,绝无生机“某为朝廷命官,领朝廷俸禄,管理一方,今日沦陷贼手,护不住舞阴百姓,本已无颜面对陛下和朝廷,死得也算是理所当然而已。”
咻
牧山反手拔除腰间了缳首刀,刀芒闪亮,杀意氤氲。
“牧当家,请稍等”这时候一群战战兢兢发抖的官吏之中,主簿李严这个最年轻的青年走出来,沉声的说道“牧当家是贼,我们是兵,我们要剿贼,牧当家要抢掠,你技高一筹,灭了我们的兵马,占据了县城,吾等无话可说,可牧当家若是杀了我们县尊大人,是否有点过了”
“你是何人”牧山冷喝。
“在下为县衙主簿,李严,字正方,拜见牧当家”
李严不卑不吭,拱手行礼。
“你们是兵,我是贼,你们杀得我,我杀不得尔等”牧山倒是对这个能在这时候挺身而出的青年颇为有些好感,抛开立场问题,能在这时候冒着生死之危,而走出来挡住他锋利的刀锋,此人有几分傲骨。
“杀得”
李严深呼吸一口气,他其实还是很害怕的,正所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他就算口舌生莲,遇上了一些粗暴的杀坯也是说不通的,不过这个牧山看起来还是有点讲道理的。
他沉声的说道“牧当家自然杀得我等所有人,然牧当家可想过自己如今的处境,牧当家若只是掠夺县城,顶多只会引起太守府的一些方案,郡兵虽强,寻不得牧当家的所在之地,自然奈何不得牧当家,倘若牧当家杀了县令大人,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斩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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