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黄巾剿了又剿,朝廷劳师动众,可是终究不能杀之绝灭,如果能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平复黄巾之乱,倒是不失为一种方法。
“王府尹所言差异”
袁逢拱手,道“陛下,贼心难改,日后他们若是再叛之,岂不是让朝廷陷入为难之中”
“袁司空”
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
众人目光一看,正是俯首在下的少年牧景的声音,他看着袁逢,幽幽的道“你如此咄咄逼人,至我父子与死地,难不成是别有用心”
“老夫乃是为了朝廷之安危,何来私心”
“吾父之下,有十万黄巾,吾父虽有罪,该死,也愿意领罪,可麾下黄巾,桀骜不驯,岂会安然认罪,若是吾父领罪自刎,这些将士失控,届时变回再一次为祸汝南,不仅仅让汝南数百万民众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如此以来,汝南袁氏便可拥兵自重”
牧景不介意撕破脸庞,反正都要来一场,他必须要站稳立场,今时今日,只有抱紧紧天子的大腿,才能生存“袁司空费尽苦心,逼反那些原来准备投效朝廷的将士,难不成就是为了纵贼而养兵吗”
“这么一说,倒是不无可能”
“汝南之地,本为袁氏之腹,黄巾一乱,届时汝南袁家必须名正言顺的扩军,到时候汝南之地,恐怕就已经非朝廷而统帅”
“如此用心,颇为险恶”
“难道四世三公的袁氏,也对朝廷有了异心”
不少的大臣都是思绪清明的人,听着牧景一眼,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联想,从而开始怀疑袁氏的意图。
“一派胡言”
袁逢沉稳的气度也压不住了,他怒吼“竖子,你诽谤老夫,挑拨老夫对陛下的忠心,意欲何为也”
“陛下,臣冤也”
他也叩首下去,悲愤的哭泣起来。
“靠”
牧景不得不承认,他小看了这些大臣,一个个都是绝世影帝,眼泪出来,不足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爱卿不必如此,袁氏之忠义,乃是天下认可,朕岂会怀疑袁家”
天子安抚的说道“牧龙图,不可乱言”
“诺”
牧景冷冷一笑,对着天子继续叩首,道“陛下,罪民父子二人皆有罪,愿听圣裁,甘心领罪,绝无怨言”
“此事朕已有决议”
“陛下”
“朕说了,朕已经有决议”
“诺”众臣连忙不敢开口了。
“牧景,不管如何说,你父亲昔日乃是黄巾巨寇,为祸百姓,的确是罪,不过他为朕平汝南之乱,亦然有功”
天子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步迈下龙庭,走到大堂之上,目光看着牧景,悠悠然的说道“可朝廷法度之下,功过不能相抵”
他这一言出,袁逢何进等人眸光微微一亮,看来这牧山是过不去这一道坎了。
“不过”
天子话音一转“法度不外呼人情也,古今往来,曾有父罪子赎,此乃孝心,朝廷定能容许,你可愿意替你父亲领下昔日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