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明察,臣只是和西园八营演兵而已”
何进连忙说道。
“演兵”
天子淡然一笑“这个好,既然如此,可朕怎么不知道”
“陛下,这是臣的错”
“算了,大将军也是好心,为天下兵马增强战斗力,既然如此,那朕就做主了,下月十八,西园和北军演武,群臣督演,大将军意为如何”
“臣遵命”何进冷汗淋漓,他有些不明白,天子为什么高高抬起,轻轻放下,但是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卫尉卿”天子的目光再一次略过,定格在杨彪的身上“朕居然不知道,你还有封宫的权力,这南北两宫被封了,朕还不知道,是不是朕这个位置该让给你来坐了”
“陛下饶命”
杨彪连忙叩首,泣声的大喊起来了“臣只是担忧陛下安危,北军西园两军演武,恐有纰漏,才下令让南军戒备,时间紧迫,无法请示陛下,臣知错”
“诸卿认为,这是何之行为”
天子淡然的问道。
“不问帝意,擅自封宫,乃是造反”
“此獠造反之意已经明目张胆,当诛杀九族”
一众宦官党羽群起而攻之。
“小题大做,卫尉卿虽然做事有纰漏,但是关心陛下安危之意拳拳在心”
“尔等是党同伐异”
士族势力当然要反驳,整个朝堂顿时乱糟糟的。
“爱卿,朕如此信任你,让你执掌南军,宿卫朕之寝宫,你让朕很失望”天子压了压众臣的声音,目光看着杨彪,冷冷的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杨彪咬紧牙关,不断磕头。
“袁司空,你认为,这你该如此处理之”天子的目光聚集在袁逢的身上。
袁逢长叹一口气,这是躲不了的事情“陛下,其实此事并非卫尉之错,此令乃是太尉府下达了,太尉袁隗听闻两军演武,刀枪无眼,担忧陛下安危,所以下令两宫封门,他本想亲自入宫面圣,可府中大火,袁太尉被烧伤大半,性命几乎丧失,如今还卧病在床,臣愿意替他领罪”
弃车保帅
不,这是弃相保马。
马还能跳,这个相却已经走不动了。
“原来是太尉大人在关心朕”天子恍然而道“朕几乎怪错良臣”
“陛下,太尉因火伤,无法上朝办公,上书致仕,还请陛下允许”袁逢递上奏书。
“不可”
天子看了看奏书,摇摇头“太尉乃是朝廷栋梁,需好好养伤,待伤好之后,继续为朝廷效命”
“陛下,袁太尉伤势颇重,不忍因私废功,当朝太尉,辅助大将军,执掌天下武兵,岂能以一介废人而立,还请陛下为朝廷着想,为天下着想”
袁逢声音郎朗,坚定无比。
“哎”
天子终于被袁家这精神给感动了,长叹一声,道“袁太尉为朝廷兢兢业业数十年,朕实为不忍也,张让”
“在”
“下诏,擢升太尉袁隗,为灌阳侯,食邑千户“
“诺”
张让拟旨,天子盖印,朝廷当下颁发。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牧景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一刻,这一场大戏在让他颇为受教,明明一个个把对方很难之入骨,在朝堂之上,却能演出如此一处君臣和谐的大戏来。
果然,无论古今,真正的影帝,还是在政治场上。
开年以一场的朝议,在当朝太尉袁隗的落寞而结束,至于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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