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都被宦官实力拿下。
他一直忍着不动,就是在等一个机会。
“嗯”
杨彪点头,士族是一家,守望相助才能博取未来,他深谙这一点。
这边大将军何进也表现出了有些着急的气息,他穿着宽大的官袍,步伐迈的很快,后面跟你这外戚一系的好几个官吏,他一边走一边道“叔达,你要想办法弄清楚宫里面的情况,和皇后娘娘取得联系”
“这些时日,宫城封禁,听说只有两个皇子才自有能进出北宫,其他任何人,包括十常侍,也不得擅自进出”
“那就从皇子辩身上打开缺口”
何进声音很沉“我们是外戚,只能靠皇子辩,如果不想被夷平九族,我们就不能输”
“明白”
何苗点点头。
北宫,三步一岗五步一稍,周围的一个个宫宛都有兵马镇守,不准进出。
“尚父,陈仓的情况如何”
被外面人认为已经是晕厥过去了天子,此时此刻倒是很有精神,他坐在庭院之中,看着二月开春之后,庭院那些重新发牙的花苗,神色淡然自若。
“王国叛军已经被拖得精疲力尽,冬去春来,围城不破,士气尽失,恐怕被反攻是近在迟迟的事情了”
张让拱手禀报。
他们一直盯着西凉的消息,三天一报,自然清楚无比。
“这么说皇甫嵩又打赢了”天子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皇甫嵩的确是朝廷栋梁”张让道。
“皇甫义真”
天子想了想,说道“他能用吗”
“陛下,如今我们能用了除了他,没有几个了”
“那就赌一把吧”
天子一咬牙,道“此战结束之后,你以朕的名义,封赏动作为并州牧,让他交出西凉军的兵权,让他去并州上任,让皇甫嵩接手西凉军的所有兵权”
他不等了,士族根深蒂固,历朝历代,皆为朝廷栋梁,他虽然担心,但是也不怕他们擅权,况且他就是想要除掉,也除不掉。
不过有一个人,他在自己归天之前,除掉他。
这个人掌天下兵权,太危险了,除了他自己之外,天下没有人能压得住,只能跟着自己一起离开。
不然他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