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戏志才问道。
“何皇后和太子是关键”牧景道“怎么看起来也不想是十常侍有能力布局啊”
“不管如何,今日起,雒阳必乱”
戏志才道。
“禀报世子,监视大将军府邸外面的人汇报说,大将军在一个时辰之前,已经急急忙忙进宫去了”
很快,霍绍就来报。
“一个时辰之前”牧景眯眼。
“那应该是天才刚刚亮,宫门未开”戏志才说道。
“看来这宫里面是要出大事了”
牧景有些坐不稳了“霍绍,告诉黄忠,集合府邸所有将士,战甲不离身,兵器不离手,待命等候”
“诺”
霍绍领命而去。
“你北邙山上有多少兵马”戏志才突然问道。
“三千”
牧景斜睨了他一眼,直接回答,毫不拖泥带水。
“三千”戏志才翻开左右的书柜,把牧景府上这些时日一直在描绘的雒阳地图拿出来了,摊开在案桌之上“勤王兵马要多久才能到”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出谋划策。
但是有一件事情牧景说的没错,这能改变天下格局的大变之战,他若是不能掺合进去,必然终身遗憾。
“算算时日,起码要两三天以上”
“我们要挑出战局之外”
“什么意思”牧景道。
“北宫什么局势,你手中的三千将士,都掺合不进去,唯有退出去,安起身,才能谋其后变,若是你论为京中,即使西鄂侯率兵入京,也会因为你而有所忌惮进退不得”
“马上出城”
牧景道。
“不”戏志才很冷静,这才是他的状态“等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陛下驾崩的消息”
“明白了,若是陛下不驾崩,我出城,就是叛乱,若是陛下驾崩了,我出城,反而理所当然了”牧景不得不承认,戏志才是一个谋略很缜密的人。
北宫,凤栖宫。
“陛下真的驾崩了吗”何进眸光如虎,看着宦官郭胜。
“大将军,奴婢所言,千真万确”
郭胜唯唯诺诺,悲泣的说道“陛下已经驾崩了,但是张让他们秘而不发,就是意图召唤城中一些兵马,拥护皇子协为天子”
“那你为何来告诉吾等”何进问道。
“奴婢本是皇后娘娘的同乡,常年侍奉皇后娘娘,张让赵忠他们早已对我不满,三番四次想要对奴婢下手,唯有大将军能救奴婢,日后奴婢当尽心尽力,为皇后娘娘办差”
郭胜卑微的说道。
“兄长,他往日的确是与本宫为伍,多不受的张让等接纳”何皇后道。
何进目光审视了一番,并没有看出破绽,心中倒是信任六七分了。
“兄长,陛下驾崩,董太后俯视眈眈,若是她以太后之尊,强立刘协而天子,本宫当如何抉择呢”何皇后一双凤眸之中氤氲意思伤感,却一闪而过,她爱过天子,会悲伤难过,但是他更加在意儿子能不能当上皇帝。
“接上太子,去显阳宛”
何进思前想后,拳头一握,果决的说道“陛下遗诏,必须掌控吾等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