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躁,急躁永远都是多余的,只有冷静,才能保持智慧”
这是他初入商界的时候,一个前辈给他的铭言,他铭记在心。
“你说的对”
戏志才坐下来,对着火盆,烘烘冰冷的双手,道“是我太沉不住气了,只有冷静,才能保证状态,我们不能乱”
他是一个一点就透的人。
牧景冷静,让他也受到了影响,那些急躁的情绪反而被压下去了。
“忠叔,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牧景看着站在大门之上,已经披上战甲的黄忠,问道。
“子时已过”
黄忠背负一张长弓,手握一柄长刀,横刀立马,战意跃动。
今夜,或许就是他黄汉升扬名之日。
“听听,这喊杀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戏志才突然说道“北宫恐怕已经镇不住这一场乱战你了”
“嗯”
牧景也听闻了,道“看来今夜乱局已经是覆盖全城”
“今夜,雒阳注定要乱了”戏志才长叹一声。
“世子,赵信回来了”
霍绍快步而入。
“快请”牧景双眸一亮,大喝说道。
“世子,何进弑君了”赵信浑身是雨水,重重而来,俯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悲愤的道“天子驾崩,何进挟持太子,向西而去,义父正在保护皇子协,还请世子发兵”
“何进弑君”
牧景浑身一颤“陛下驾崩了”
“何进这厮,胆敢如此,他怎能如此,大逆不道,犯上作乱,他他”戏志才怒火冲天,俊脸有些涨红,愤怒已经直接出现在的神情之上。
读书人,为朝廷效力,为君上效命。
君君臣臣。
此乃礼也。
何进如此罔顾君臣之道,必为乱臣贼子。
“太子”
牧景很快找到了主要核心“太子在何进的手中,糟糕了”
天子驾崩,太子继位。
如果没有皇太子,诸位皇子都有继位的可能。
可是皇太子已立,昭告天下。
太子继位,是唯一的正统。
“我们现在必须要出城”
戏志才冷静了下来,道“城中太乱了,朝夕难保,乱局一旦开始,等于失去朝廷震慑,没有的律法之禁锢,手中有兵,便可肆意妄为,一旦有兵马冲击府邸,我们恐怕难逃一死”
乱起来,谁是敌人,都说不清楚。
牧景的敌人可不少。
要是有一些浑水摸鱼的,就凭府邸这两百余人,根本是挡不住。
今夜可比不上之前那一次,之前那一次,怎么说还有朝廷在震慑,谁也不敢太放肆,可今夜乱起来,刀兵不长眼。
“你说的对”
牧景道“君子不立桅樯之下,忠叔,准备出城”
“我们走哪里”黄忠问。
“北邙”
牧景踏步而出,迈入雨水之中,瞳孔之中划过一抹锐利如刀刃的光芒“我们要去会合景平营”
“好”
黄忠召集府邸上下,两百景平将士已经整装待发。
夜雨之中,黄忠为先锋,霍绍断后,数百人走最黑暗的巷子,向着北面方向而去,他们走的是东城路线,先是沿着城南向动,然后沿着城东向北。
“世子,前面乃是洛水”
黄忠策马回来,禀报说道“桥上面有兵马镇守”
“何方兵马”
“夜色太黑,远处看不清楚”黄忠摇摇头。
夜雨之中,即使有火光的地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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