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丰富,驰骋北疆,杀得匈奴和鲜卑闻风丧胆的丁原,我能不担心吗”
“那你还让他去”
“事已至此,唯有一拼”牧景神色之中划过一抹狠辣的决绝。
商人好赌,赌成败,赌运气,赌自己的眼光
他就是一个商人。
一旦逼到绝境,他会毫不犹豫的倾尽所有,去赌一场,赌赢了是运,赌输了是命。
“而且到现在为止,最少丁原的兵马还没有出现”牧景道“戏志才应该是做到了”
“踏踏踏”
马蹄响起。
黄忠回来了,他进入山谷之中,拱手道“世子,已杀退追兵,可时间太紧,他们很快就会继续追击上来了”
“抓紧时间,撤”
牧景站起来,抖抖身上尘沙,道“只要我们过了黄河,就有了一点喘息的机会”
“好”
大军向北,驰骋而去。
三口渡。
这是一个黄河渡口,渡口形成三岔形状,仿佛中间有一个深水口,周围被铺垫上的木桩,木板连接,形成一个码头,这是渡黄河的一个渡口,距离孟津不远。
“驾驾驾”
牧景大军赶到了三口渡。
“世子,附近船只都被我拿下了,但是船只并不多,我们恐怕需要分批渡口,而且马匹和一些辎重我们都要放弃,不然需要更长的时间去渡河”
陈到拱手说道。
“好”
牧景跳下马背,雷厉风行,道“你先率部曲,护送殿下渡河而过”
“诺”陈到领命。
陈到渡河之后,各部开始的接着渡河。
傍晚,太阳西落。
一缕一缕夕阳的光芒映照在奔流的黄河之上,让黄河的水变得的更加的凶猛起来了。
“世子,后面的兵马追击上来了”
“挡住”
牧景目光远眺,看到了虎贲军的旗帜,他冷冷的道“忠叔,挡住他们一个时辰”
“诺”
黄忠率领一个部曲,前去迎敌。
“张宁,渡河”
“你呢”
“我等等”
“牧景,还不渡河,你想什么”张宁低喝。
“我不能放弃”
牧景神色刚毅,道“我相信戏志才,我就不能放弃”
“你在玩命”
“我信命”
他站在河岸边,看着远方,戏志才迎敌丁原,兄多极少,但是他相信戏志才,历史上这个有神智之名,曾为曹操奠定的兖州豫州根基的最大功臣,如果不是浪得虚名,他一定能杀出来了。
“世子”
“时间来不及了,渡河吧”
亲卫在劝声。
牧景的拳头握紧,他在等。
“或许“张宁刚刚想要说什么,就已经被打断了。
“没有或许”牧景执着“信任是双方面的,他信任我,我也必须信任他”
“倔脾气”张宁无奈,但是她也不渡河,安然的陪着牧景身边。
踏踏踏
就在这时候,东面的平原上你,一支残兵出现。
“终于到了”戏志才身上负伤,被一支利箭穿透了小腹,但是他的神情是高兴了,他看着渡口之上,一个挺拔的身影,神色越发的浓郁起来了。
“来了”
牧景大喜,亲自迎上去“志才兄,死了没有”
“死不了”
戏志才闻言,顿时开朗大笑,然后才道“丁原就在后面”
“先撤”牧景道。
“嗯”
戏志才登船,麾下骆应也带着残兵二百,此战虽胜,可他也折损的将近三分之二的兵力,但是他的神情是兴奋的,看着戏志才的背影也是灼热的。
因为那一战,让他的毕生难忘。
“忠叔,撤”
牧景上船,对着岸边,大喝起来了。
“滚”
黄忠一刀劈杀,连战六七员将领,逼退虎贲军,率兵登船而上。
“该死”
袁术看着驶入河流中心的船只,甚是不甘心“放箭”
“咻咻咻”
弓箭手放箭。
“找死”
黄忠看着左右不少景平将士中箭坠落河流之中,大怒之中,拔除背脊上的长弓,弯弓拉箭,一箭射出。
咻
长箭贯空而出。
“不好”
袁术恐惧,瞳孔之中的都浮现那一支利箭的影子,他举剑格挡,但是被箭矢直压,连连后退“躲不掉了”
他没想到此人箭法居然如此凌厉。
距离百步之外的箭矢还有如此精准和穿透力,连他这样一个武艺高手都挡不住。
“破”
一柄长矛,破空而来,打落冷箭。
这是一个伟岸的身影。
丁原。
丁原麾下的将士也到了,奔走平原之上,如虎狼扑面而来,可是只能止步岸边,眼睁睁丁原的面色很能难看,他盯着前方,手握长矛,冷厉如冰“好箭法”
“哼”
行船至河心的黄忠冷笑,拔除两根箭矢,弯弓,拉箭,两箭齐出“去”
“咻”
丁原一矛破空,斩落第一根箭矢。
咻
可是他没想到,在这跟箭矢后面,紧跟一箭,这一箭已经近在迟迟,直扑他面门,他连忙斜身,这一箭擦过了他的脸庞。
“流星赶月”
丁原抬头,脸颊之上,鲜血直流“没想到中原也有如此箭法高手,领教了”
今日两败,一败在戏志才,一败在黄忠,他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