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让你离开”
“奉先向来霸道,不过也不至于要杀我”张辽面无表情。
“你这么自信”
“牧世子想要说什么”张辽看着这个少年,眸光有些冷。
“多说无益”
牧景耸耸肩,道“只要你履行我们之间的协议便可”
“我张文远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张辽站起来,看着遥远的天际,道“义父已死,我也时候该离去了,此一去,日后是敌是友,就看命了”
最后面这句话明显是对着吕布说了。
平原上,两营对垒。
高顺的武猛营将士立足在后,等待军令,他独自策马上来,拱手对着吕布,低声的道“奉先,朔方营毕竟是文远心血,他不可能留下,必是血战,你不在考虑一下吗”
“东明,并非我愿意如此,只是我们并州军本来就是残兵,若是在分裂,恐怕影响力越发薄弱,任人宰割,我绝不容并州威势坠落”
吕布骑马披甲,手握方天画戟,冷冷的道。
这时候的朔方营,冷寂无声。
张辽也策马缓缓的军阵之中走出来,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的远处吕布,问“奉先你意欲何为”
“文远,我不为难你”
吕布扬起方天画戟“你要与我分道扬镳,我认了,但是今日并州儿郎,你带不走”
“是吗”
张辽嘴角微微扬起“奉先,你认为你能留得下我吗”
“要不试一试”吕布傲然的道。
“我朔方营虽非强兵,但是也算是的血性儿郎”张辽长啸“儿郎们,可愿一战”
“战”
“战”
槊方营乃是重甲战兵,最注重防守,声势非一般兵马能震慑。
“文远,你一定要执迷不悔吗”吕布阴沉着眼眸。
“奉先,你还是看看自己的身后吧”张辽道“我朔方营可与你一战,可此战之后,再无并州飞骑”
“身后”
吕布猛然一惊。
“将军,十里之外,出现大量兵马”斥候来报。
“是何兵马”
“牧字战旗”
“牧山”吕布咬牙切齿,眸光如火,瞪大的看着张辽“文远,你居归降了牧山此贼,你对得起义父吗”
“我对不对得起义父,自有义父而论”
张辽淡然的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路,要么血战”
“李肃,西凉军何在”吕布有些犹豫不绝,他担心被牧山一网打尽。
李肃看了看笼罩在斗篷之中的李儒。
李儒却摇摇头。
“奉先,西凉军还在西面,恐怕一时三刻无法增援”李肃低声的道。
吕布皱眉,没有西凉军增援,面对张辽的朔方营,还有后面出现的牧山大军,他即使有万夫莫敌之勇,恐怕也要折戟沉沙在这里了。
“文远,你好自为之,日后战场相见,我定不会再念昔日之情”
吕布终究让路了。
“奉先,你也是”
张辽策马而过,两人之间的擦身,代表着各自走向越来越远的距离。
牧景起码在张辽身后,眸光斜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李儒”
“原来是他,牧景”
李儒也看到了他。
两人目光一对,各自带着森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