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也不怕宫里面的人,就怕宫里面的人和城外的人联合起来,这样他多少会有些麻烦。
至于太后娘娘让他入宫是什么事情,他也猜想到了十之八九。
“好”张宁点头。
“张谷”牧山入宫之前开始布置府中防御。
“在”
“府中一切交给你了,日夜戒备,任何人进出都要的警惕”牧山道“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出第二次”
“请主公放心”
张谷坚定的道“我绝不会让世子受到任何伤害”
傍晚,一抹夕阳的光芒从窗台上映照进来。
嘤
牧景一声喃喃的叫声,从黑暗之中的苏醒过来,当他醒过来之后,睁开眼睛,扫视周围,这里是自己的厢房,顿时的放心了不少。
“你醒了”这是张宁那轻柔而灵动的声音。
她走过来,端着一碗苦药“我算算时候,你也该醒过来了,先把这一碗药喝下去”
说着,她拿着一个木勺,一勺一勺的给牧景喂药。
牧景吃完药之后,精神才好了一点“我躺了多久”
说话的时候他感觉胸口有些刺痛。
“已经一天了”张宁道“你现在最好少说话,你伤了肺腑,我虽为你处理了伤口,但是需要修养,你说话会牵动内部的伤口”
“霍余呢”牧景轻轻的问。
那个已经人到中年的文弱书生,前半生一事无成,不过只是一个小镇碌碌无为的书生而已,跟了他之后也没有大智慧,每天只是为他处理杂事,性格还偏向软弱,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能在那种紧张的关头,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的面前。
张宁闻言,有些迟疑。
“死了”牧景看了一眼她的神情,心中一颤。
“没有”
张宁摇摇头“但是他为你挡了必死了的一剑,自然不会好过,剑刺入的时候偏了半寸,他活下来了,但是剑还是穿透了他的肺叶,剑气搅动他的脏脏,给他留下的很重的伤势,就算我能为他治好了,日后恐怕也会有无法痊愈的病根,身体会变得十分羸弱,寿元必大减,不能享用常人之寿,而且平日也不能动气,不能操劳,不然都会引动肺腑之伤”
“只要活着就好”
牧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应该是他醒过来之后,听到最好的一个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