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位是很关键,可不能谦虚,谦虚镇不住人心。
他坐下来之后,眸光一扫而过,看着众人,道“这一次算是我糜家对不起大家,大家的损失日后我糜家尽力弥补”
“糜家主客气了”
“我们虽是商贾,也知道利益和风险不可缺,既然来了关中,也有了心里准备,不可能只是获利,没有丝毫风险”
“而且这一次与糜家主无关,乃是关中天气的问题,若非爆发梅雨季,我们岂会自伤”
“而且我们也并非彻底的败了,虽亏了不少资金,可也有不少人站稳了在雒阳的根基,这要多谢糜家主给机会我们打开局面”
众商贾纷纷开口说道。
“诸位大度,竺铭记在心”糜竺疲倦的神情上有一抹苦涩的笑容。
“糜家主,其实有一事某不知当讲不当讲”说话的是魏南,泰山魏家的家主,也是东海商贾的旗帜之一,以经营的海盐为根本,涉及多方面经营,在粮食方面颇有造诣,这一次是主力。
“魏家主请说”糜竺道。
“我们和景平商行乃是合作关系,可对”
“当然”
“可我发现粮价崩溃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抄底,利用低价,吸纳粮食,我查了一查,应该是景平商行的人,他们这么做,岂不是背弃我们”魏家主说道。
“此事我已知道了”
糜家主长叹一口气,这事情他北上的时候已经听人汇报了,连魏家都能发现蛛丝马迹,糜家自然也能,他惊异之后有些愤怒,愤怒之后倒是平静了下来,对着众人,沉声的道“诸位也应该清楚,商贾逐利,我们和景平商行虽然是合作,可并非一体,他们已经做好的一切,所有消息同享的,并肩作战的时候也没有捅刀子,这对得起我们了,可低价抄底的事情,乃是大利益,他们想到了,我们却没有想到,他们凭什么和我们分享,换一句话,如果我们想到了这一点,我们会把这个利益和他们分享吗”
“这个”
“应该不会”
众商贾面面相窥,最后无可奈何的道。
“这只能说明景平商行技高一筹”糜竺沉声的道“而我们,远不如他们”
“并非不如,只是人心不齐”
有商贾低沉的说道。
“说得好”
糜竺拍案而起,道“这一次筹谋关中粮食市场,让我看到了我们东海商贾最大的弱点,我们不够齐心,所以即使大家都一起损失,景平商行的顿时只是我们的一半左右,因为他们能互相补助,而我们各自为战,自当不如人,所以我决议,要趁着这个机会,成立属于我们东海人的商行,他们景平商行能做到的事情,我们东海的商贾也能做到,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日后的商贾称雄,当为我们东海商贾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