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宫给带回来,一直幽禁在静院落里面,不提审,不判刑,不搭理,不交谈,要说陈宫也沉得住气,到现在才张口求见。
牧景想了想,道“再凉他几天吧,吃喝不可亏待,好生伺候”
“好的”霍余点点头。
“咳咳”
霍余忍不住有轻轻的咳嗽几声,自从被行刺伤了元气之后,他的身体很虚弱,之前还撑得住,但是最近牧系一党上上下下忙开了,他这个牧景秘书长自然也忙碌无比,身体又差了不少。
“中恒,凡事不许太忙碌了,要兼顾身体,天还没有塌下来就算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牧景皱眉,拍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了”霍余露出了一抹苍白的笑容,他又想起的一些事情“世子,还有一件事情,卫家的人已经被关押了有一段时间了,廷尉倒是想要处理他们,但是你曾经下令,暂时羁押,如何处理他们还想请示一下”
“卫觊”
牧景沉思了半响,道“卫府上下的人,全放了吧,至于卫觊,官复原职”
卫家在京城所有人,都被卫仲道的刺杀行为所殃及,下了牢狱,本来因为那事情牵引出来的人也处理的差不多,但是卫家的家主卫觊总归是曾经投诚牧景的士族,数百年的世家底蕴还是有的,他需要卫觊这枚棋子。
“诺”霍余遵命。
“另外让卫觊来见我,尽快安排”
牧景考虑了一下时局,有些事情是过得去的,卫觊还有用,但是怎么用要有一个说法。
“明白了”
接着牧景走出大门,上了马车,赶着去赴宴了。
今日的士子宴席,在城南的一个酒肆,颇为热闹,在蔡邕亲自的引导之上,他和宴席上不少人都说上话了,这里面有在朝官吏,有在野大儒,一个个学识不凡,要是放在以前,他是没有机会融进来的,但是他怎么说现在也是蔡邕女婿,不说能彻底融入雒阳士林,但是在读书人之中,他也算是有了见识,有了交谈,假以时日,足以建立人脉。
他现在倒是有些理解,为什么牧山一定要他娶了蔡家的女儿。
这个时代,说白了就是一个读书人的时代,读书人地位高于一切。
哪怕现在牧氏如日中天,牧山高居相国之位,牧氏之兵镇压京城,可终究在无数读书人的心中,就是一介土鳖,那一天没有了爪牙,就是一文不值。
傍晚时分,有些醉醺醺的牧景才回到了相国府。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蔡琰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却没想到等回来一个酒鬼,连忙迎上去,从霍绍手中把牧景晃悠悠的身体接过来,她不禁有些心痛。
“你爹他就是有心的,他还在记恨我”牧景一只手扶着蔡琰的小蛮腰,吐着酒气,道“这一杯杯灌的,差点没能活着走出来”
“你啊”
蔡琰连忙吩咐下去“荷儿,你去膳房,让他们煮一点解救汤,尽快送来,春茶,准备沐浴水,我要给夫君沐浴,洗洗酒气”
“是”
几个小丫鬟赶紧动起来。
蔡琰把牧景扶在床榻之上,然后把他身上外面的那一套冠服都脱掉,在让人打了一盘水,以毛巾轻轻的拭去他脸上了一些酒迹,一边还有些悄声的埋怨“爹也真是的,明知道夫君年纪不大,酒量不好,怎么就不知道也不好好看着他”
“别走”
牧景的手拉住的蔡琰的小手。
“我不走”蔡琰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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