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益州想必知道,我们与西凉军之间乃是不死不休的敌人”戏志才幽幽的说道“朝廷坐镇长安,可西凉一旦稳住了关中,他们会对巴蜀这个天府之国视而不见吗”
刘焉闻言,心中一沉。
戏志才说的没错。
西凉军若是稳住了朝廷,董卓不可能对巴蜀视而不见,一旦西凉军南下,不是说他挡不住,可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是很吃力的。
“再说了,刘益州现在忙着与益州士族交战,想必也不希望张鲁在背后插你一刀,只要我们进了汉中,必可压住张鲁,为刘益州争取时间,甚至我牧氏可出兵为刘益州助阵”
戏志才说了很真诚“天下人皆知,诸侯皆可为王,唯独我家主公,为朝廷之贼,何以立足,不过只是争一活路,如今我们相信刘益州可成大业,投之门下,也是希望日后有一天建功立业而已”
他这句话让刘焉又减弱了三分忌惮之心。
牧氏虽曾经煌煌如日,但是如今,声明狼藉,天下没有人愿意投靠他们,倒是对他他没有太大的威胁。
“好一个戏志才”
刘焉想着想着,突然看着戏志才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了“好口才,牧龙图让你来,还真是来对了,你几乎已经说服了我”
戏志才面色微微一变,他倒是没想到刘焉能这么快从传国玉玺的诱惑之中苏醒过来,这倒是让他的说辞变得有些苍白了。
不过他很冷静。
“合则两利”戏志才俯首,拱手说道“还请刘益州成全”
“给我三日时间考虑,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刘焉起身,他双手把锦盒包过来,把这一方的传国玉玺给带走了,只是留下了一句话冷冷的话。
待他离开之后,谭宗和史阿才从黑暗之中走出来。
谭宗的面色有些阴沉“戏军师,他还没有答应我们,难道传国玉玺就这这么让他拿走了”
“本来就该给他的,不管他答不答应”
戏志才淡然的说道,丝毫不急“而且他一定会答应我们的”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有了称帝的野心了”
戏志才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