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不用陪同我”
牧景挥挥手,道“我亲自去伤兵营看看”
“诺”
众将各自归营,现在是整顿兵马的关键时候,他们都有太多的军务处理了。
牧景去了伤兵营。
伤兵营有太多的伤兵挤在了一起,里里外外,人满为患。
这一场大战下来,阵亡的不说。
受伤的占据主力的八九成将士。
在伤兵营养伤了,有上万之多,基本上都是重伤将士,还有一部分是已经残废了,养不回来的将士。
“走,你们都走”
“我告诉你们,暴熊营不可能灭亡的,我不相信”
“再敢乱说话,我杀了你们”
当牧景走进来,一阵慌乱的声音响起。
他走上去,那是一个跛脚的大汉,一脸狰狞,对着一个个军医,手中拿着一根断矛,挥洒四方,不让任何人,一副暴走六亲不认的状态之中。
“你想要杀了谁”牧景走上去,声音有些冷厉。
“主公”
这个跛脚的大汉浑身一颤。
“我从来不记得我牧氏部将的武器还会对着自己人,这是我父亲教的,还是我教的,你好好和我说说”牧晶厉声的喝起来了。
“我没有”
跛脚大汉闻言,手中的断矛顿时掉落了地面上。
“怎么一回事”牧景阴沉的问道。
“主公,他暴熊营的一个军侯,名为岳力,暴熊营全军覆没,寥寥无几杀了出来,他就是其中之一,进入武关的时候就昏迷了,现在才醒过来”
军医鲁越走上前,低声的说道“一听到暴熊营全军覆没的,就失去了理智,伤了我们几个军医”
“有出息了”
牧景冷眼看着跛脚大汉“拿着武器,伤了自己的大夫,是不是想要日后我们的将士在战场上受伤没有人愿意去治理”
“不不是”
坡脚大汉眼眶含泪“他们说暴熊营没有了,都没有了,连旗帜都没了,我不相信,我只是不相信”
“我们在战场上失去了,就从战场上拿回来”
牧景斜睨了他一眼“你想要把暴熊营的军旗挣回来,那就先要保住你这条腿,一个跛脚的将领,上不了战场的”
“呜呜呜”
跛脚大汉顿时痛哭起来了。
几个军医这才上前,为他治疗。
“鲁军医,对不起,以后这种情况,我尽量避免”
牧景对鲁越道歉。
很多军医是张宁招收而来了,张宁的岐黄之术登峰造极,足以折服不少江湖游医,为牧军建立了一套的军医系统。
这个鲁越就是其中之一。
伤兵营的校尉之一,医术仅次于张宁之下,是牧景比较器重的军医之一。
“没事”
鲁越微笑,他也有一身武艺,虽不是登峰造极,但是足以应对这种情况,只是他颇为无奈“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已,暴熊军的伤亡太重了,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了”
“伤兵营接下来的事情还劳烦你”
“主公放心,我们会处理好了”
他答应来给牧景当军医,那是因为张宁许诺,把太平道的医书给他看,这才是他的动力。
下午,牧景离开的伤兵营,心情很沉重。
回到县衙,他的精神一直提不起来。
不过景武司送来了一份信函让他必须提醒精神起来了。
他立刻召唤了目前明侯府的几个头头前来商讨。
“在进入南阳之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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