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众人散去,戏志才留下来了,他想了想,还是想要劝谏一下“主公,要不在考虑一下,我们未必走到这一步,只要能尽快拿下益州之地,以巴蜀天府之国,养兵十万不在话下,或许”
“哪有这么多的或许啊”
牧景摇摇头“事事不能存在侥幸之心”
“我还是担心各部将士有怨气,大好局面瞬间崩溃”
“不会,我对他们有信心,而且我也做好的充足的准备,若不得汉中,我自不敢如此,可如今我有汉中之地,能让将士们有一个休养生息之所,他们未必不愿意脱下这军袍”
牧景自信的说道。
“言之亦有理”戏志才不再劝谏了,他开始考虑,如何做能把事情的影响力降到最低“要是按照你的计划,你也太狠了,各部最少裁掉三分之一”
“志才,非我狠心,乃时局如此,你也不想想,众目睽睽之下,我们想要出头,何其艰难,唯有出其不备,而且一两年之内,我都不准备出汉中,这兵马,必须裁掉一部分,不然我们会被活生生的耗死”
牧景苦笑。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断指之痛,可没办法,他必须要这样做。
养兵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个年代虽不如后世,特别是乱世之中,基本上只要管饭,就能找到兵卒,但是养兵还是一件十分耗费财力的事情。
兵马所用,武器,战甲,骑兵还要战马,操练的时候还要优先补给,毕竟影响不良的青壮是发挥不出正值壮年的力量的,这一笔笔数目下来,就是天文数字了。
以如今汉中南阳十几二十个县城的财力,最多只能养兵四五万,都已经有些穷兵黩武的。
“此事你先交代下面的人去做,明日你随我去一趟沔阳“
牧景嘱咐说道。
“沔阳”
戏志才诧异“所为何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牧景笑了笑,站起来了,抖一抖袍子,转身离开。
翌日。
清晨,一大早陈到一身戎装,策马横枪,率领朔方营最为精锐的一千部曲,已在城外恭候。
牧景和戏志才姗姗来迟。
众人汇合,直奔西面的沔阳城而去。
戏志才倒是沉得住气,丝毫不问牧景所谓而来,倒是从南郑官衙那种压抑烦躁忙碌的不可开交的气氛之中走出来了,一路上颇有游山玩水之意。
“汉中的风景,真是不错”戏志才骑在马背上,一边走,一边流连忘返这景色的美丽。
“就是山水太多了,开路艰难,交通不变,无法互通有无,才形成如今的贫瘠”牧景说道。
“你这人太扫兴的”戏志才撇撇嘴,道“我这么好心情,你就不能顺着我一下,非要说这些伤脑子的事情”
“下意识反应”
牧景讪讪一笑,道“我这也是责任心啊”
“滚”
戏志才观想风景的美妙心情完全败坏在牧景的厚颜无耻之中。
抵达沔阳,是傍晚之前的事情。
现在是六月,天气好,又没有什么雨水,道路畅通,自然而然行路就快速很多,加上他们全部都是战马配备,本来两三天的路程,一天抵达了。
他们进驻了是驿站。
牧景亲自下来的规矩,自上而下,必须进驻驿站,这也是为了汉中驿路的着想,打通驿路,才能让汉中九县之地融合贯通在一起,形成一体。
沔阳的驿站倒是修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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