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书的大贤庞德公放不下,以此为挟,他还是屈服了,但是他能做了,只有这个地步。
“无所谓”
陈宫微微一笑,坦然的说道“我们要的,只是一座太平的襄阳城,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兵力去管理城中那些芝麻稻谷的事情,也不希望因为襄阳而耗费兵力,当然,如果实在无奈,我们也不是不能出兵了,只是这代价,就需要襄阳城的百姓承受了,我是真心不想襄阳落到一个不封刀的下场”
屠城有一个说法,不杀尽,不封刀。
“牧氏如此狠辣,不怕有一天得报应吗”庞德公阴沉的道。
“我们主公当年就是缺了这一份狠,所以”陈宫轻声的道“先主才会死”
庞德公闻言,无言以对。
“打扰了”
陈宫对于这个大儒,还是很尊敬了“主公说了,荆州事,荆州治,只要城中不乱,他是不会插手的,也不会杀一人”
“希望他说得出,做得到”
庞德公冷冷的说道。
襄阳的事情,一日之内,已经传遍方圆百里。
文聘,黄祖和邓龙先后得了消息。
“怎么会这样”
文聘如雷轰顶,他赤红眼睛,看着黄祖“你不是说牧龙图已死吗”
“我不知道”
黄祖脸色苍白“我是亲眼看到他手上,亲眼看到灵堂,看着黄忠宁死不屈,抬棺葬河,可我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是算计,襄阳之失,某之错也,某该死也”
“将军,距离我们二十里不足的牧军答应突然动了,他们的主力正在向着我们左翼突进”
一个斥候冲进来禀报。
“将军,必然是他们知道了襄阳的消息,开始反扑了”
张虎拱手说道。
“来的正好”
文聘冷喝“我倒是看看这群残兵败将,如何与我一拼”
之前打的太顺了,他自信慢慢。
“将军,襄阳一失,粮草已尽,若是此时一战”张虎担心,幽幽的说道“即使打赢了,也熬不住几日时间,必然军心乱,将卒去,还请三思啊”
“不能战”
黄祖也叫出来了“襄阳既已失,后路必断,若是前后围堵,吾等必死也”
他补充了一句“如今使君已败,吾等若是损兵折将,如何能助使君卷土从来”
这句话打动了文聘。
“传我军令,全军撤兵”
文聘咬着牙,一字一言的说道。
他在撤。
邓龙也在撤。
而且邓龙比他跑得快,在襄阳沦陷的消息一传过来,他都没有等到河对岸的牧军有任何的反应,立刻就跑了。
两路兵马,绕过襄阳,从南北两路,向东而撤。
他们的目标是绿林山。
因为刘表从东门逃出来之后,就手收缴了残兵,兵退绿林山脉,遥遥而对襄阳城。
三天之后,牧军主力入城。
襄阳一战,落下帷幕。
牧军大获全胜。
荆州军全面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