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我们,如果能去南部,也未必不是好机会,若是能拉拢到他们,我们在益州的处境,就完全可以翻身过来了,甚至可以提前动起来”
“事情没这么简单,这时候去南部,并没有任何作用,雍闿孟获他们是不敢北上的,与益州而言,他们又割据之能力,但是成都的局势而言,他们毫无用处”
牧景摇头,他沉思了半响“要不你病重吧,拖一拖”
“瞒不住的”
戏志才摇摇头“刘焉部下必有岐黄高手,到时候一查,若是发现我的伤势已好,却拖延不出,必然心生疑惑,对我们戒备更大,得不偿失”
“巴郡”牧景突然说道“严颜不在,如果能去巴郡,倒是一个机会”
“刘焉肯吗”
“看怎么操作的”牧景眯着眼,眸光闪烁“如果巴郡突然乱,而他的手上没有任何人能镇得住巴郡,你说他会不会用你呢”
“或许会”戏志才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顿时感觉这方法或许能行得通。
牧景跪坐下来了,摊开了一张纸张。
戏志才走过来的研墨。
牧景点墨书写,半刻钟之后,一封简单的密函已写成,他以火漆密封,然后低喝一声“中恒”
“在”
霍余从外面走进来了。
“想办法,把这密函送出去”牧景说道“用景武司的渠道,务必尽快传到战虎营的校尉雷虎手中”
距离巴郡最近,乃是武陵的雷虎。
雷虎率部,正在搅和五溪蛮的内战,然后应付西南的十万大山蛮族,在山林之中得到锻炼的战虎营,在山地作战的能力绝对比这些蛮族更加凶狠。
“诺”
霍余拱手领命。
“另外”牧景眼眸划过一抹决绝的光芒,道“传,岳述”
“是”
霍余闻言,浑身一颤,连忙领命。
接下来几日,牧景日日点卯,右长史府衙的事情倒是摸透了一二,部下之人,也了解了几成,那些人能干活的,那些人是塞进来盯梢了,也分的清一点了。
“怀丰,城外封祭天坛,你亲自去督工,此事不容有失“
牧景吩咐。
“长史大人,若有人阻拦呢”余盛拱手问道。
“事关主公气运昌隆之事,阻挡者杀无赦”牧景冷厉如冰,杀意惊鸿,这一刻他浑身散发出来的煞气,让余盛都有些惊恐起来,数日以来,这还是余盛第一次看到这个温文尔雅的青年有如此暴戾的一面“有什么事情,我亲自扛着,你们只要督工好就行了”
“诺”
余盛点头。
“伯明”牧景看着右长史府的掾属从事,也就是相当于幕僚职务的宋刚,沉声的道“你去以益州牧的名义发诏令,用各地驿站,迅速的传递出去,通告益州各郡,太守长史,需三月之前,赶赴成都,面圣主公,若有不从,如若反叛”
“是”
宋刚领命。
牧景接二连三的布置任务,清闲的右长史府衙顿时变得忙碌起来了。
初九,下午,刘焉突然让人传令,着令牧景去正堂见他。
牧景接令之后,冲冲而来,于门外而正官袍,脱履,解剑,才拜首入内。
“益州牧府衙,右长史牧景,拜见主公”牧景入正堂之后,跪膝磕首,行臣下之大礼。
“此乃自己人的地方,无需多礼”
刘焉笑的很和善。
他指着身边的十余岁的少年,微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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