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才愿意举兵投降,不然宁可战死,也要死攻江州城”胡昭眉头凝成一个川字“他这是什么意思,威胁,还是想要谈条件”
“张任会乖乖的归降,更多的是对刘焉的忠心,但是严颜不一样”牧景想了想,说道“他未必有很大的野心,但是对于生死存亡看的比较重视”
“那你准备怎么办”
“去一趟”
“现在离开成都,你可想过后果”
“想过了”
牧景站起来,甩一甩袖子,目光凝视这外面的阳光,道“这时候离开,未必是坏事,有可能还是一件好事,直接就把人压得死死的,留下的祸患也很大,得给他们发挥的空间,也给我和刘焉之间缓和一下关系”
“我还是认为这时候离开,会让局势有变”
“你是担心刘焉改变主意吧”牧景知道胡昭在考虑什么,他沉声的道”不用担心,这一下我去江州,准备带上刘璋“
“刘焉会同意吗”
“我认为他会”牧景笑了笑“这时候让刘璋跟着我,更加安全一点,他那么一个算计的如此深的人,应该能想的明白,什么才是能对刘璋好”
“要是他不愿意呢”
“那就说明,他还不甘心”牧景眸光幽幽,杀意凛然“那就对不起了,成都城,恐怕就得血流成河了”
他们之间的这一盘棋,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官阶段了。
牧景胜势在握。
之前刘焉或许尚有两分反噬的机会,可是现在,他连剩下的两分都没有了,因为张任已经降了,失去了东州军,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作为。
州牧府,大堂上。
“龙图要南下”刘焉苍老的很快,当他精气神在一夜之间被打垮之后,他的生命也在不断的消失,短短月余,即使有医家料理,也难逃身体病痛之祸,他过的每一天,仿佛都在硬撑着。
“巴郡太守与巴郡都尉,起了冲突,巴郡都尉戏志才乃是某家亲自举荐了,此事某有责任调和,所以某请奏亲自去江州”牧景拱手,礼数做足,现在堂上的刘焉还是州牧,他牧景只是右长史,不能给人留下半点诟病,他继续说道“而且此事必祸患我益州之安危,仅凭某一人,恐怕难以稳得住局势,某想要恭请少主出面”
“原来你是想要璋儿陪你去江州”
刘焉苦涩的笑了笑,他就知道牧景不会轻而易举的离开了,他这是挟持刘璋南下,让自己在无退路。
“还请主公准许”
牧景跪膝,磕首行礼。
“准了”
刘焉沉声的道“璋儿也该见见世面了,日后他我就托付给了龙图了”
“主公放心,某定保少主无恙”
牧景沉声的道。
他并没有说保证刘璋的权势志向,而是用无恙两个字来表明心意,他在告诉刘焉,自己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有劳了”
刘焉气若游丝的说道。
翌日,牧景率战虎营南下,在成都留下参狼营和益州军数营,对持庞羲高定的兵马。
五月七日,牧景抵达江州城。
在此见到这座城,他心中的主意就正了,日后益州的中心,未必放在成都,放在江州,也是不错了,这样最少能暂时避开和益州世家门阀的冲突。
治理益州,平衡各方面的势力是关键,这里不是汉中,最少目前他还没有能一锅端的本事,什么事情都得一步步来。
“主公”
戏志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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