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出身在他的门下,他的心中就有一无比的激动,所以在这事情上主动性也增强了很多。
哪怕他多多少少有些知道,牧景这是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他也不是很介意。
“很好”
牧景眯眼“不过动作还是缓慢了一点,你要尽快在巴郡,蜀郡,汉中,广汉,武都,襄阳,六个郡的范围之内,每一座县城,都布置一座县学府,以官方的名义,为一些适龄的人读书的机会”
他目光远眺,声音低沉“读书才能让人开智,读书才能让人明理,读书才能让人发掘自己的才能,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育很重要,是我们的未来,不管如何,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怠慢”
“放心”
蔡邕道“此事我一直都在盯着,目前只是尝试一下,县学府以官方管理的模式,能不能适应读书人,等到时机更加成熟了,不用多久,益州就能实现一县一学的目标了”
“那就有劳蔡长史了”
牧景点头。
接下来,他们又商讨了需要决断的几件事情,明侯府执掌益州,事情可不是一丁点,需要讨论的事情也不少,会议一致维持了足足两日的时间。
当会议结束之后,牧景已经初步的完成了他南下前的布置。
当然还剩下一件事情。
这一天晚上,牧景设家宴,宴请了蔡邕,蔡邕赴宴,酒过三巡之后,牧景直接开门见山的对着蔡邕说道“爹,你可知道,这一次广汉战役是何人从中作梗”
“从中作梗”
蔡邕眯眼,有些疑惑的看着牧景。
“景武司在雒县抓到了一个人”牧景低沉的道“他姓司马,名朗,正是司马家长子”
河内司马家,乃是关中世家比较重要的一员。
司马家的家主司马防,现在可是朝廷上的顶梁柱,和弘农杨彪,京兆皇甫嵩,并肩而立,肩负起来了整个关中世家的势力,让关中世家在朝廷上立足。
司马朗作为他的长子,被派遣南下,游说广汉,本来就是踩线的事情,现在司马朗还被牧景抓住了,这可是一个能和朝廷撕破脸的理由。
“你什么意思”蔡邕瞳孔微微变色。
“他是朝廷派来说降广汉叛贼的使者”牧景阴沉的说道“广汉之所以会叛我们益州,那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了,也只有朝廷,或许才能让他们有此胆量”
“朝廷”
蔡邕拳头攥紧,面容有些阴沉不定,半响之后,才说道“龙图,你领的是朝廷的侯爵,以明侯之名治益州,你可还认朝廷乎”
“爹,你怎么还这么天真”
牧景耸耸肩“自从我杀出关中之后,我和朝廷之间,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缓和的地步,要么就是刘协死,要么就是我亡,没有第三条路”
他冷冷的道“我们牧氏父子不是没想过效忠汉室,甚至这么这么去做过,可我们最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父亲死了,我不愿意再执着下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牧龙图,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蔡邕拍案而起,目瞪欲裂,死死的看着牧景,冷然的道“这是叛逆的话,你也敢开口”
“叛逆”牧景嘴角扬起来“当今天下,诸侯无数,谁人不是叛逆,又有几人,还愿意效忠那愚昧的汉室,天下已变,不为己则,亦不会汉室也”
蔡邕闻言,浑身的力气都仿佛都在流失了,他瘫坐在位置上,看着牧景,半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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