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突然上门,肯定是有意图”
“可能是得到了一些我们不得到的消息,应该是来示好的”牧景眯着眼眸说道。
“不会是这个消息,他已经知道了吧“
戏志才把手中的军奏递给牧景。
“打下牂牁了”
牧景仔细看了看,这是黄忠上奏的军奏。
“昨天打下来的”
戏志才说道“斥候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从牂牁到这里,跑死了两匹马,才把奏报送回来了”
“我倒是有点理解,东郭丰为什么上门了”
牧景看着奏报,嘴角微微勾勒起来一抹弧度“这黄忠和张任太狠了,几乎把且兰屠城了,杀的牂牁最少没有三成的青壮,让牂牁的青壮劳动力大减啊“
“关键是东郭家的消息渠道,怎么会比我们还快呢”这是戏志才不理解的地方。
“正常”
牧景却不意外“人家在这里贩盐几百年,要是这点消息都没有能得到,他们还玩个屁啊,早就被我给一锅端掉了,这才能说明,地头蛇的实力”
“想想也对”戏志才闻言,一下子倒是明白过来了“贩盐本来就是渠道,他们肯定有特别的路,特别的渠道,能更快的传递消息”
他的眸光一下子亮起来“那我们可不可以利用这渠道,毕竟我们对南中四郡太陌生了”
“你以为这老狐狸上门是为什么,就是为了炫耀的”
牧景说道“我们要是利用的他的渠道,欠下这份情,日后再想对他动手,那就有些束手束脚的,毕竟功臣不可杀,不然会寒了很多人心”
“他倒是算计的够深的啊”
“不然呢,他们东郭家立足益州多年,掌控盐务,不说富可敌国,最少也是富可敌一州,财帛多了,必然动人心,然而他们却可以屹立这么多年,这里面少不了东郭家那个老狐狸的的算计,另外东郭家的底蕴有多深厚,我们都算不到的”
牧景道“首先不说财富,就说兵力,犍为郡兵裁了,犍为六扇门的建立,肯定被他渗透了不少,在外面的一些山路之中,东郭家肯定有养贼自重的习惯,他们有自己的运盐队伍,这些就是府兵,算起来,他们的实力已经不弱了,就算我们想简单粗暴的解决,都会引起乱子”
“最关键的还是东郭丰”
戏志才道“这老狐狸我去拜访过两次,总感觉他有些刀枪不入”
“知道攻打一座城池,怎么才能做到最容易攻破吗”牧景突然问。
“不战而屈人之兵”戏志才眯着眼眸回答。
“想想就好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这种实例在兵法上可以因为例子,但是在实际上,可遇不可求”
牧景道“攻破一座城,最好的方法是,是从内部攻破”
“你想要东郭家内乱”戏志才一点就通“可那老狐狸不会不防着你这一手,他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东郭丰要是年轻十年,这办法自然不可取”
牧景道“别说他东郭丰,就算是历代英明神武的君主,最后不也陷入了储君之乱吗,东郭家掌控益州大部分的盐务,这么大的权力财富,我不相信东郭家的孩子们,个个都是兄友弟恭”
“权力和利益,都是能让人疯狂的东西”
戏志才感叹。
“算了,这事情不急”
牧景摇摇头,这时候东郭家的事情,他还是得放在一边先,他关心的是牂牁“朱褒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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