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东州军有些养尊处优了,我允许你向外征战”
“是”
“还有”牧景摊开一张地图在案桌上,道“你知道景平水师去哪里了吗”
“知道”
张任点头“他们从去年开始,已经向着交州进发了,上个月最好的消息,已经进入交趾境内,和交趾郡兵打了两场,听说战况胶着,暂时不得进”
“我让景平水师去交州,目的是打通交趾郡,至于交州其他地方,可以暂且不管,我要交趾郡的目的只有一个,拿下海岸边”牧景道“一旦我班师回江州,应该会率领一部景平水师返回,到时候甘宁的兵力肯定不足,这就需要东州军的支持了”
出海口牧景要,但是长江水道始终是水师的战场,所以水师在打通交趾之际,也必须要把一部分兵力撤回去,重建对长江水道的进攻趋势。
“要是交州士燮直接向我们宣战呢”张任问。
“那就打”
牧景说的斩钉截铁,道“交州我不管,但是我对交趾是志在必得,我对于这个正对面的海口,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拿下来了,明白吗”
“末将明白了”
张任感受到的是牧景的坚决。
“也不需要这样严肃,我已经让鸿胪司的伊籍南下,和士燮谈判,他如果能顺利交出交趾,自然是相安无事,即使付出大一点的代价,我也是可以接手的”
牧景笑着说道“总体来说,东州军最主要还是小心南疆的敌人,蛮军尚不安稳,要是有人想要浑水摸鱼,造成南中之乱,那就麻烦了,到时候我根本顾不上,只能让东州军独立平叛”
“末将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存在”
张任拱手说道。
“尽力而为”牧景想了想,又说了一句“另外,有些刘焉旧臣,你可能保不住了”
“末将无所求,但求主公饶刘璋小儿一命,末将愿为主公当牛做马”
张任跪下来,磕头恳求。
“你如此对刘焉之忠心,吾虽然怒意,也还是十分欣慰的,刘焉也算是没看错你,托孤到了你的手中,也算是拖对了”牧景轻声的道“这些年,他与州牧府背驰而行,已表忠心,我能做的是,在他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众怒之下,不管什么情形,我不杀他”
“多谢主公”
张任自然知道牧景这句话的分量,他已欣慰,能做的他都做了,接下来,只能看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