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被困,那你准备让这些百姓,拿什么生活下来了”
程昱语气深长的说道。
“我需要考虑一下”管亥有些动摇了。
“你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主公不会强迫你,只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因为吾主一旦对青州动兵,日后南面殃及鱼池,非友既敌”程昱后面一句话加重了不少语气,这就是威胁,恩威并济,这手段,他倒是用了炉火纯青了。
“在下先告辞了”
程昱不等管亥的反应,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渠帅,他也太嚣张了,我去斩了他”
一个黄巾青年怒发冲冠。
“由他去”管亥摇摇头。
“渠帅”
好些黄巾将领都有些不忿。
“你们先下去,这事情我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是”
管亥在黄巾众将之中,威望很深,一开口众将虽有些不忿,但是也很安静的听话了。
当一众将领离去之后,管亥才仿佛对着虚无的空气,在低沉的说道“你都听到了,已经开始逼宫了,我,挡不住多久时间”
“没有人让你拒绝,关键是你怎么想”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从一个屏风后面走出来,他和管亥仿佛很熟悉,说话也很随便,道“你现在可是青州黄巾的渠帅了”
“我从来没想过成为青州黄巾的渠帅”
管亥苦笑“昔日养伤好了之后,本想南下寻圣女踪迹,可为还卜己的恩情,我得替他练兵,操练出一支太平神卫,卜己谋青州而不得,伤了元气,又在兖州兵败,临死之际,把青州渠帅的这一杆旗帜送到我的手上,看着这么多人的生死,我实在放不得手”
“圣女殿下不会怪你的”男子说道。
“可我有愧大贤良师所托”管亥羞愧的说道“未能庇护圣女安危,这些年圣女吃了多少苦啊”
“昔日我们难逃,太平神卫军几乎死绝,算上张火统领,仅存十一儿郎,这些年又陆陆续续的折损了不少,如今真正的神卫将,仅存七人了”
男子叫陈嵩,老一代的太平神卫军,当年张宁身边的亲卫之一,如今不仅仅是景平武备堂的教官,也是神卫军的参将。
这一次,他是被景武司借调的。
目的,说降管亥。
管亥的实力不强,但是可以让明侯府在这里插一杆旗子,机会难得。
“但是我们也很欣慰了”陈嵩轻声的道“圣女这些年,虽吃了不少苦,可如今,也算是过上了好日子了,他乃是明侯夫人”
“明侯”管亥眯眼“当年卜己率军下汝南,某还差点和牧三锤沙场交锋了,他虽死,可没想到他的儿子,居有今日这番造诣,实属难得,只是”
“你想说什么”
“他是良配吗”
“不知道,但是圣女认为是,最少我看到的圣女殿下,她是笑着的,我们这些人,都是看着圣女殿下长大的,她能幸福,就是最好的欣慰了”陈嵩说道“而且我相信明侯会保护好她的,我了解明侯”
“生逢乱世,诸侯非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殿下嫁给他,日后他若是兵败,那殿下该如何幸免”管亥道“当初你们就该让于吉师叔带走殿下,居于山林,传道天下,未必不是福气,或许能让太平道再一次崛起”
“这可不是你我能说的话,殿下怎么决定,我们自当怎么遵从”
陈嵩道。
“你是来说降的”管亥看着陈嵩,很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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