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的旧臣。
江夏,倒是越来越平静了。
不知道杜聿用了什么方法,还真把苏飞给请出来了,这是一个人才,怀才不遇的人才,他跟着黄祖,委屈了,绝对有执掌一方政务的能耐。
牧景都被逼得这个地步了,他也没有其他的想法,用苏飞,是他唯一的选择。
不过这步棋,初步来说,是下的不错的。
苏飞能稳得住人心,单单是这一点,就最值得了。
至于日后。
等稳定局面下来,苏飞可不可用,能不能信,再来考虑。
毕竟一旦拿下荆州,江夏将会是和江东的直面战场,苏飞能不能承担起来了,还真是一个问题。
地牢。
“蒯公,很憋屈吧”牧景摆上一张主席,摆上一方案桌,小酒佳肴,就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和荆州第一谋士的蒯良见上的一面。
“成王败寇”
蒯良和刘表是臭味相投,都是十分注重仪表的人,即使阶下囚,依旧每日把自己的仪容仪表整理的整整齐齐的,他倒是很淡然,并没有太多的愤怒。
“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牧景问。
“不用想”
蒯良平静的道“因为想,也想不出来的”
“想不通的东西,不去想,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牧景笑着说道“我直接告诉你吧,不是黄氏,不是世家豪族,也不是因为我,只是因为,一万钱”
“一万钱”
“对啊”
牧景道“黄钧直接全城悬赏,一万钱,买你的消息,你想要从下水道直通城外护城河,却恰恰被一个船家给看到了了,他有恰恰的认得你,又恰恰的见到了悬赏,所以刘表被我抓住,不到两个时辰,黄钧就拿住了你了,冤吧”
“人心啊”
蒯良长叹一声,哀愁悲鸣。
他是荆州两大鼎力世家之一的蒯氏家主,执大权,万金,权力财富,应有尽有,念之所想,乃天下大局,笔之所动,万民之福祉,奈何之
不过终究是蒯良,荆州第一谋士,他的恢复力很强的,不至于被牧景轻而易举的就打压了。
他抬头,凝视牧景“明侯尽得大势,今日来此,不会是想要奚落我这败局之将吧”
“我又不是什么好名声的人”
牧景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笑的邪魅“奚落你,也没什么了,传出去,无非就是身上多一句,不能容人之量的话,虱子多了不怕咬,即使我是为了奚落你而来了,也没什么啊,对吧”
“的确”
蒯良举起酒盏,一口把酒给喝掉,酒入喉,火辣辣的,让他振奋了一下。
“不怕下毒啊”
从进来到现在,蒯良一滴酒都没碰,任何菜都不敢吃,牧景还以为他怕自己下肚,现在看来,他只是不屑和自己喝酒而已。
“不是不怕,是不用怕”蒯良坦荡荡“生死早已经在明侯一念之间,该杀的,留不下来,该活的,阎王爷拿不走,何惧也”
“你这么聪明,能想到外面的局势吗”牧景问。
“可以猜一猜”
“那猜一下,我想听听”
“孙文台是不是吃亏了”蒯良眯着眼,眸子如刀刃,锋利的很,凝视着牧景,幽沉的说道。
“你又知道”
“不难猜啊”
蒯良冷笑“你南下的动作,如此隐秘,即使我们在南阳襄阳布置的斥候,都没有发现,肯定是花费大功夫了,要说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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