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来。
“怎么办”
蔡瑁的面色苍白,瞳孔也没有什么的光芒了,有些喃喃的说道“难不成,我们真的要逃亡江东而去”
他不甘心啊。
蔡氏的影响力,只限于荆州。
去了江东,他就是一个没有牙齿的老虎,任人宰割而已,在荆州,他还有多少的影响力。
“等”
黄祖闷了半响,才幽幽的说道“非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吾,不愿意离开荆州,即使战死于此,在所不惜”
“你的意思,我明白”
蔡瑁苦笑“等明侯府招降,在谈条件,是一个不错选择,可如果张允向我们一步,投效牧军,那我们的处境“
“不会吧”黄祖咬咬牙。
“难说”
蔡瑁阴沉的道“现在的环境,荆州已经没有希望了,文聘战败背负,仅存我们几个的兵力,长沙的路一断了,张允更是无路可走,我们还有荆州城,他有什么,能撑得住他五万主力的地方吗”
“立刻派人去联系张允,必须共同进退,方能威胁明侯府”
黄祖握紧拳头,沉声的说道。
华容道。
张允的军营之中。
此时此刻,张允正迎来了一个客人。
蒯良。
这是让张允很意外。
“长史大人是如何逃出江夏的”张允很谨慎,小心翼翼的问。
“某,并非逃出来了,主公都被俘了,吾岂能幸免之”蒯良并不意外张允的防备,他突兀般的出现,本来就很可疑,这时候也不躲躲藏藏,毕竟信任,是要以真诚博取的“某代表明侯府,前来说降的”
“什么”
张允拍案而起“蒯公,汝乃主公第一谋士,主公对汝,恩宠有加,汝岂能做出,如此寒心之事,汝对得起主公,对得起我们荆州的百姓吗”
“某,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蒯良平静的回答。
“你”
张允的瞳孔睁大。
“对了,你的消息有些落后,我来给你提个醒,你想要回长沙的路,已经被断了,长沙太守韩玄,已投了明侯府,这时候,就算你有机会,也回不去”
蒯良又说了一句。
“不可能”
张允闻言,顿时惊恐起来,顾不上其他的,冷喝的说道“韩公不可能的归降的”
“没有不可能”
蒯良阴沉的道“大势所趋,谁能挡得住”
这就是所谓的大势。
如今的荆州,已经姓牧了,谁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