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内部就不稳定,外面俯视眈眈的人更多,要是没有黄巾军的,雍州立刻会乱”
“那从南中调兵”
戏志才道“我们把张任放出去怎么样”
“张任”
牧景来回踱步,最后还是摇摇头“我也想要把他放出去,他是一个有能耐的大将,东州军也休养生息多年了,应该可以拉上战场了,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新政强推,地方必乱,若没有兵马,恐防会压不住,六扇门发展的还是不够,不足以镇得住地方”
“那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积石山战场败北”戏志才有些不甘心。
“败北倒不一定”
牧景道“事情还没有到一个最坏的地步,积石山的情况,我们自己是了解的,只要没有了西凉外患,这积石山我们是能拿得下的,关键还是张绣和马腾”
“西凉军还真是的打不死的蟑螂”
戏志才恨得牙痒痒的。
“也不是没有办法能治得住他们的”牧景冷笑“他们未必甘愿当一柄对付我们的刀”
“你准备怎么做”
“你说我们说降如何”牧景突然问。
“说降”戏志才有些楞了一下,然后破口大骂“你真的是异想天开了,脑子都秀逗了吧,张绣,他叔父都被我们干死了,他会投降我们吗,至于马腾,当初街亭战役,他被打了不要不要的,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他对我们肯定恨的牙痒痒了”
“这降和不降,是仇恨能决定的吗”牧景摊摊手,道“不是利益决定的吗”
“那你打算给他们什么利益”
“西凉如何”
“西凉本来就是他们的”
“我的”牧景霸气的说道。
“你太无耻了吧”
“谁让我拳头大”牧景冷笑“不打他们,已经是给他们的恩惠了”
“可他们不一定这么想”戏志才吞咽了一口唾沫,虽然他认为牧景很无耻,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拳头大就是道理。
“那就让他们这么去想”牧景眸子远眺“得给他们一次和我们缓和的机会,不然,如何彰显我明侯府的仁慈啊”
“你倒是真够仁慈的啊”
戏志才讽刺的说道。
“谁让我长着一张仁慈的脸呢”牧景十分自恋的说道。
“具体怎么做”戏志才问。
“你最近挺闲的”牧景看着他。
“什么意思”
“你走一趟如何”牧景道“为表明侯府的诚意,我特意把你派出去,孤身深入,刀斧加身亦无惧,以三寸不烂之舌,说降他们”
“你还是直接给我一刀吧”戏志才有些生无可恋了。
“呵呵”
牧景连忙拍拍他的肩膀,道“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公报私仇,你直说啊”戏志才瞪眼“我都已经说了,胡昭养病撂担子的馊主意不是我出的”
这厮肯定以为胡昭那主意是自己出了,在这时候给自己上眼药,可真行啊。
“真不是你啊”
牧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眼,都没有小拇指大的。
“你还是直接把我派去西北吧”
戏志才甩他一脸,这人不讲究啊。
“看你说的”牧景连忙弥补一下他们之间亲切的朋友关系“我自然是信任你的,怎么会派你去西北送死”
“别说其他的话了,你就直说,到底怎么想的”戏志才不打算和他聊下去了,分分钟有可能把自己的给气死的。
“说降张绣希望不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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