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东水军血战沙场,只有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
“先做准备吧”
甘宁说道“我这就北上叙职而去,水师就交给你整顿了,尽快恢复战斗力,随时做好战争的准备,不管是交州还是江东,我们要么不战,要么一战而扬名天下”
“好”
张允点头。
江东。
绵绵雨水,蒙蒙天空,大雨就滴滴答答的,连起来好像一块布,覆盖着天地,
建业,一座新城。
朝气蓬勃。
当然繁荣肯定不如吴县,吴县毕竟是江东主城之一,不过这里的地理优势却能超过吴县,而且发展趋势也比吴县更加的有前途。
吴侯府邸。
孙坚穿着一件薄薄的衣袍,披着外套,站在的屋檐下,看着那雨水落下,感觉有些冷,这让他一股凉意自从心中而起。
想他征战天下多少年,马上血战无数次,手中一柄古锭战刀,所向披靡,如今却如病秧子一样,哪怕是下雨天,都能被寒意侵体,实在悲哀。
“主公”
一个老仆走进来,拱手行礼。
“大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大堂见吾”
孙坚收回了情绪,他终究是一个坚韧的人,哪怕在战场上留下了满身的病痛,也不会让儿子看到自己虚弱的一面。
走进大堂,大堂里面明显烧起来的火盆,火盆的暖气让孙坚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倒是变得有些舒服起来了。
他抬眼,看了看正在烧火盆的青年“伯符,你在干嘛呢”
“父亲身体不好,大雨滂沱,天有些寒,我给父亲烧个火盆”孙策愚厚的笑了笑。
“你眼中,父亲是一个这么的弱不禁风的人吗”
孙坚跪坐下来,脸上有些不悦“这夏日未秋,不过只是一场雨,何来寒意,休要做如此小儿家之事”
“是”
孙策无奈,虽他心疼父亲的身体,但是终究不敢在这方面戳痛了父亲的伤口,身体上的伤,可以治,可心里面的伤,很难愈合,让戎马半生的父亲,下半辈子不能再策马提刀征战沙场,那是一个噩耗。
“今江东事情繁忙,你怎么有时间来为父此”孙坚这段时间,还真少管了江东事情。
一方面,西陵一战打掉了他不少的豪情壮志,也磨灭了他很多的锐气,让他的斗志有些消沉下来了。
另外一方面,这事情也给他教训了,他不能一辈子给孙伯符遮风挡雨的,所以学会放手,让孙伯符去处理江东的事情,作对的也好,做错的也好,自己还在,江东就翻不了天。
“父亲才是江东的主公,孩儿只是代劳,可父亲不能一直指望孩儿能坐镇江东,所以有些事情,孩儿必须汇报给父亲”
孙策拱手说道。
“担心为父忌惮汝”孙坚眯眼。
今之江东,孙氏独揽乾坤,圣裁天地,不似王而王,权力是一柄双刃剑,能给人荣耀,也能让人变的不承认,自古以来,权力之争,父子兄弟,反目之事,多不胜数。
“非也”
孙策摇头“孩儿岂会如此小气,父亲春秋鼎盛,这江东的一切,是父亲的就是父亲的,孩儿哪怕有心,自会自己打回来,岂能为区区俗物,与父亲交恶”
霸气的孙伯符,说这句话,倒是坦荡的很。
“你倒是的有信心”
孙坚叹了一口气“可仲谋已经长大了,此子虽无汝之勇武,亦不像为父之脾性,但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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