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公文,皆为纸张,用布帛,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任命书,因为布帛比较贵,而且比较有范,所以一直沿着这种方式。
“蜀州总督”
法正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啊,这是一步登天啊,就算给他一个副职,他都很高兴的,没想到直接上位总督。
当今明侯府,只有十一个总督,对应明侯府十一州,等于是封疆大吏了。
”法孝直,你年纪很轻,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让你背负这么沉重的职位,应该让你一步步走的踏实,但是如今某是真的没人可用了,你是某所看好的人,希望你日后不会让某失望,只要你不让某失望,这日后的昭明阁,当有你一席之位”
牧景语气深长的说道。
“属下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定当竭尽全力为蜀州新政而奠基,决不让主公失望,若不能让蜀州新政落实,属下这辈子的,不愿意离开蜀州半步”
法正跪地叩谢,声音沉重的说道。
牧景调动了蜀州总督的位置,在越州云州那边,也开始布置起来了。
云州越州,其实就是南中四郡。
南中平定不久,虽然有蔡邕奠定根基,但是其实明侯府的影响力,还没有深入进去,这时候改制变法,当然会影响不少。
“云州的第五越,还是有点本事的,但是蔡图”
牧景有些犹豫。
蔡图从荆州撤回来之后,被他放去了南中,现在是云州总督,但是云州一直以来都是第五越主持的,先别说他能不能站稳脚步,就说他的对新政的态度,未必愿意用心。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胡昭看着牧景,道“你自己说的话”
“我知道”
牧景没好气的回应他一句“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人心难测,哪有说的这么简单,该用还是要用,该怀疑还是要怀疑”
“蔡孟庭不是一个不知道轻重的人”
胡昭倒是对蔡图有信心。
“他执掌蔡氏,非一两日,就怕他世家门阀的观念太重了”
牧景苦笑。
“那就给他一点刺激”
胡昭也不是一个讲究的人,他狠起来其实比戏志才还要狠“你手中不还有一张王牌吗”
“蔡瑁”牧景摇摇头“不能用他,荆州军安而不定,蔡瑁黄祖都很关键,这时候荆州才安定下来,可不能前功尽弃”
蔡瑁是肯定不能放出来用的。
“不能用,不代表不能给他增点什么名头”胡昭阴森森的道“蔡图要是还妄图他荆州蔡氏的家主头衔,那就让他失去这个念想,我就不相信,他不想争一口气,到时候别说什么新政,就算是暴政,他也一头撞进来,不然怎么从南中回来了”
“我靠”
牧景一下子醒悟过来了“胡孔明,你可很阴险啊”
“是你阴险,不是我”胡昭淡然的道“命令只有你能下,我什么也没说过”
“果然是读书人最无耻”
牧景斜睨了他一样,这也就读书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越州呢”牧景问。
“诸葛玄你不是一直用的很顺手吗”胡昭皱眉“把他给放去越州,他对你对新政,肯定不会有第二句话”
从牧景身边走出来的人,都免不了被牧景所影响的。
“他啊,我另有重用,不能放去越州”
“什么重用”
“霍余当年在雒阳负伤过,现在年纪又上来了,做很多事情已经力不从心了,这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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