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呢”
“你是王”
蔡邕平静的说道。
“你倒是承认我是王了”牧景冷笑“你不是最注重汉室道统的吗”
蔡邕的心,蔡邕的原则。
那是天崩地裂有时候都改变不了的。
哪怕现在蔡邕出仕。
他依旧心怀旧朝的。
“我和天子,通过一次信”蔡邕的脸上突然有一种落寂,仿佛是信仰被打破之后,那种无助感,那种悲痛感。
“天子非良人”
蔡邕幽幽的说道“他,救不了汉室了”
“你们什么时候通信了”牧景有些疑惑,不过对于这个问题,他倒不是很在意,毕竟是他撤掉了对蔡邕观察。
“很早就有过了”
蔡邕回答“这只是继续而已”
“所以呢”
“通信不重要”蔡邕平静的道“重要的是天子要做什么”
“他要做什么”牧景问。
“他要做什么,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蔡邕苦笑“天子看似聪慧,却无先帝之魄力,他难以承担大任也”
先帝说的不是灵帝。
而是少帝。
少帝当初在雒阳斗牧氏,哪怕败了,也有几分承担。
可当今的天子。
空有一颗心,或许亦有几分城府,奈何魄力不足,做不了大事情,捣乱倒是可以。
“你放弃了”牧景眯眼。
“也许吧”
蔡邕说的模棱两可。
其实牧景知道,他的心里面,此时此刻,甚至是时时刻刻,都在煎熬之中吧,有些事情,他放不下,也看不透。
“明侯府总归要统一天下的”
牧景此刻,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野心当着他的面,说出来“新朝代旧朝,已是未来的趋向了,我们谁也改变不了”
“所以你得有承担”
蔡邕道“明侯府,千万子民,你放不开,就要担起来”
“我考虑一下”
牧景平静的回应。
岁末,如期而至。
一年最末。
这一年总计,也在进行之中,各部各压,在新岁休沐之前,一场的忙碌,进进出出的官吏,脚步声都把明侯府给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