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办法看得起明人不做暗事,却偏偏去做暗事的景武司。
“哪还有其他什么消息吗”
黄劭深呼吸一口气,低沉的问。
“目前的消息,就这么多了”
张辽说道“我们不仅仅要应对曹军的进攻,还要应付来自东面的压力,一旦双方会师,合围雒阳,我们可就有大问题了”
以他们目前的兵力,能挡得住曹军,希望不小,但是想要在曹军和幽州军之间的立足,那就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的。
“戏参政,可有提议”张辽目光看着戏志才,戏志才是一个急智的人,虽然不善于指挥战斗,但是计谋百出,绝对是最顶级的军师。
“雒阳的局势,越来越复杂诡谲,这目前还只是的露出来的一部分,另外还有不少的人,是看不得我们的坐镇雒阳的”
戏志才分析起来了“比如引我们入雒阳的河北袁军,如今袁军主力驻扎河内朝歌,距离雒阳,不远,一旦趁着我们和曹军厮杀,突然主力南下,我们可大吃亏了”
“我想来想去,能破局的办法,没有几个”
“能想到的,就两个”
“你们听听,看看有没有希望”
戏志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第一,我们再一次放弃雒阳,把雒阳当成诱饵的送出去了,主力可以跳出雒阳城,慢慢和他们周旋,等到主力北上了,便可重夺雒阳”
陌刀,飞鸟,重甲。
三营主力。
一旦加入大战,凭借着手上的兵力,张辽戏志才等人谁都不怕的。
可如今,关键的是,最少还需要三四日的时间,援军主力,才有可能抵达在的雒阳城。
可雒阳城,根本撑不住多久。
“不可”
张辽反应速度很快,迅速的就反对起来了,道“戏参政,要是以前,倒是可以这样做,可我们放弃了雒阳,如今再一次拿回雒阳,可还要舍弃多一次,恐怕日后,是么没有办法在关中待下去了”
人心一旦散了,谁也没办反法聚集起来了。
雒阳城对于牧军将士在百姓心中的至关重要,当年牧景逼于无奈,才一把手给烧了雒阳的,也造成了不少孽缘。
“张将军所言甚是”
黄劭想了想,倒是认为张辽想的是对的,这一仗,急躁不起来了,必须慢慢的打,如今好不容易把这东西拿回来了,要是分出去,倒是有些不忍心。
“既然如此,只能第二招了”
戏志才其实也预料了他们不会用第一个法门,所以早已经准备好第二套的说辞了。
“死战”
戏志才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一吐出来的,仿佛就有一阵阵的金戈铁马,杀伐果断的气魄。
“死战”
张辽的眯眼,眸子里面猛然的闪过一抹的冷然的光芒“就这么简单”
“人挪活,树挪死”
戏志才笑了笑,道“我们既然不愿意挪,只能好像一棵树盯死在这里,唯有死战一场,当然,死战也是讲究策略的”
张辽沉思了很久,看了看戏志才的脸色,看看黄劭,在看看雷虎和庞羲的,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庞羲身上。
“庞校尉,你可有想法”
张辽的声音很沉,和风细雨一般的感觉的,让庞羲微微一惊,他迅速的反应过来了,抬头,和张辽对视了一眼,他看到了张辽的决绝。
唯有硬着头皮,站起来了,开始说了一下“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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