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一个时辰的时间,我肯定能撤回来,不过入城的时候,会有一些麻烦,敌军要是咬紧了,我们可能要断臂求生”
“你舍得”徐庶反问。
“为将者,本不该有妇人之仁,为了大局,该有的牺牲还是又的,到时候我会留下一部断后,信号一响,不管城外是谁,必须要关闭城门,保住函谷关”庞羲冷厉的说道。
“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只是未雨绸缪,既然景武司有消息来了,那么不离十,有一支主力会出现的”
徐庶轻声的道。
“最坏的打算而已,若能一举击破敌军,自然最好了”
庞羲目光爆出一抹森冷的光芒,看着城外的敌军连营,幽幽的说道“我堂堂大明唯一一支成建制的骑兵军,被他们压得这么难受,这日子也过的有些憋屈了,若有一支主力能牵制住他们,某当让他们知道,我骑兵军的厉害”
骑兵本该就是最锋锐的兵种,但是从雒阳之战开始,他们一直因为守城之战,而被限制了作战机动力,所以一直显得憋屈。
如果有一支兵力能配合他,牵制住敌军的主力,就算是数倍与自己的兵力,他也无畏无惧的,甚至能利用最强大的机动力,直接把敌军杀的鸡飞狗跳的。
夜色寂寥,天上的皓月在映照,天地之间一片的幽静。
函谷关外。
魏军营盘。
夏侯渊正在拿着一块油布,擦着自己的兵器。
“将军”
一个青年走进营帐来,躬身行礼。
“伯仁,可有什么事情”夏侯渊抬头,看着青年,淡淡然的问。
青年叫夏侯尚,字伯仁,是夏侯家青年一辈之中的佼佼者,也是他夏侯渊的侄子,夏侯渊对他有些特别的栽培。
汉末三国,是一个家国情结比较重的时代,很多人打天下,都是纠结了宗族乡亲的青壮为根基,然后才一步步壮大了。
夏侯家和曹操之间的关系密切,一直以来是最受到曹操的器重的,但是夏侯家和曹家,始终是两个家主,夏侯渊对于夏侯家的未来非常看重,所以对于培育夏侯家的青年一代,也非常用心。
“将军,我想要率军夜袭”夏侯尚拱手请命。
“夜袭”
夏侯渊眯眼“你有这个信心吗”
“没有”
夏侯尚摇摇头,然后说道“但是我认为,夜袭能打破城中的一些防守意志,我不相信明军死守函谷关的意志会这么坚定”
“想法很好”
夏侯渊微微一笑,然后把手中的兵器放在的兵器架上,道“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
夏侯尚不解。
“伯仁,打仗,要看准时机,这一点很重要,如今我们对函谷关的进攻,还没有到一个关键的时候,只能说还在拖着城中的守军”
夏侯渊是一个兵法大家,他对夏侯尚进行了现场的教育“这时候我们夜袭,能起到的作用,少之又少,能打击到敌军的士气,也不多,反而会折损我们的实力,夜袭的风险太大了,特别是进攻关隘,稍微不注意,就会被敌军反杀,到时候伤亡会倍增起来了”
夜袭是一种时机作战的战术,但是夜袭的风险也很大的,这个年代,夜色一降临,到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地方,兵难以成阵,一涌而上,反而会造成自伤。
这种方法,可取之处,只是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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