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特别是河东卫氏的情况”
“是”
连续吩咐下去了,陈到还是感觉有些不安。
他的不安情绪是从一开始就有的,或许是太紧张了,又或许是他手上的粮草太过于重要的,所以他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而越是小心谨慎,越是会的疑心病特别重。
他现在就是如此。
“还是不对”
陈到召集众将,商讨接下来的道路应该如何去走。
“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走的是官道,不可能变幻道路,因为我们的粮草运输都需要走大道,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北上”
陈到幽沉的说道“可这一路上我们却没有看到任何敌军的消息,景武司的消息不会错了,他们说魏军既然派遣了一支兵马进入,那么魏军在河东肯定有一支兵力,他们不会不发现我们的运量队伍,毕竟我们的队伍太过于庞大和笼统了,如果是我,我会选择骚扰方式进攻,而不是如今这么的安静”
“除非他们有陷阱”
一个青年站出来,沉声的道。
他是军司马的方石。
方石拱手说道“中郎将,如今应该是他们先进入了河东,而且有了全盘的布局,而我们略显得消息好像不太灵通,所以有些被他们蒙在鼓里,可我们一路北上,必须要走了路,是很那变的,所以他们什么时候偷袭都可以,他们这样做,是不是根本上就是想要用心理战,来先骚扰我们,让我们自己自乱阵脚”
“有道理”
众人纷纷点头。
“这个魏将有些阴险啊”一个主簿阴森森的道“他肯定在河东境内扫了一遍,即使他兵力不足,但是擒贼擒王,只要他能捏住河东卫氏,那么在河东境内,谁也不敢来帮助我们啊”
“景武司还没有查出,何人领兵来拦截我们吗”有人问。
“还在查”
陈到深呼吸一口气“但是现在我们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他们可以等,我们不能等,我们多等一天,陛下他们就会多受罪一天的时间”
“那中郎将的意思是”众人目光看着陈到。
“强闯”
陈到咬着牙,道“方石,你率领粮队,在后面,我在前面,先闯过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