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欣赏猎物上钩的快意。
过了一会,他才将这条鱼取下来,又扔了回去。
这时,战齐胜才开口说道“钓鱼要有耐心,没有足够的耐心,是不会有鱼上来的。而且,要安静,要低调,要让这些鱼感觉不到你的存在,只有这样,你才能让它们自蹈死路”
李伯弯腰道“四公子高见”
战齐胜又道“知道我为什么坚持不要在这么大的地方安排其他的仆从么”
李伯摇了摇头“四公子的深意,老奴揣测不透。”
战齐胜道“这么大的住处,空荡荡的,毫无人气,冰冷冷漠,这样很好能够在任何时候都清楚的提醒我现在的处境这很像我在灵山派的现状”
战齐胜环顾了四周一眼“富丽堂皇,八院八进可,那又如何战家公子,第一家族,何等耀眼的光环哼,那又如何”
李伯目光复杂的看着战齐胜,轻叹了一口气“四公子能有如此感叹,足见成长若是家母知道了,足感欣慰”
战齐胜面色一沉,他慢悠悠的装着鱼饵,一边装,一边说道“我娘生我的时候,条件非常艰苦。她是一个人躲在山里面生下我的,没有稳婆,没有热水,连热水都没有,她只能用牙齿咬断我的脐带”
李伯听着一愣,随即,他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一桩惊天秘闻,脸色顿时一片煞白,他脱口道“四公子,消息已经打探到了,老奴”
战齐胜冷冷一笑,道“不想听晚了你已经知道了”
战齐胜放下手中的钓竿,扭头盯着李伯,道“我不是大娘的儿子,我是我娘黄毓祺的儿子我是个私生子”
李伯面色惨白,他张口结舌,不知所措。
战齐胜盯着李伯,道“战家知道这个丑闻的,不超过三个人现在,你是第四个所以,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我杀了你,灭你的口;二条,你杀了我,叛出战家,从此被战家追杀。”
李伯噗通一声跪下,他颤声道“老奴打小便在侯爷身边长大,生是战家人,死是战家鬼万万不敢有叛出战家的念头四公子若是要取老奴性命,取走便是,可是,老奴只求四公子一件事让老奴死也死个明白为何要取老奴性命”
战齐胜微微一笑,答非所问的说道“当然,摆在你面前的,还有第三条路发誓效忠于我,永不背叛”
李伯眼神挣扎,犹豫了好一会,他才一咬牙,右手握拳按胸道“我李全成对天发誓,从此效忠战家四公子战齐胜,愿做他的忠仆,无论生死,誓死追随”
战齐胜微微颔首,道“起来吧”他转过身,放下鱼竿,将李伯拉了起来,替他整理着身上的衣物,道“你是长辈,按理说,我不该如此设计你。但我现在孤立无援,身边能用得上的,只有你一人而已。你若是再与我离心离德,我怕是要在这藏锦阁要大大的丢战家的脸面了。”
李伯唯唯诺诺道“公子不易,老奴深知”
战齐胜淡淡的说道“不,你不知我娘本想带着我独自过一辈子,可是她因为与人私通,又不肯说出男人的名字,因此被逐出家门,过的是沿街乞讨,受尽羞辱的日子。直到我出生,娘不忍心看着我再这样吃苦下去,这才找到了我爹。原本我娘以为这样能让我稍微过上一点好日子,可是她错了。”
“天底下最苦的日子,并不是吃穿住用行的简陋与贫苦,而是无穷无尽的折辱与欺凌”
战齐胜脸色极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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