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敏沄挑挑眉“忆往昔。”她说的可是大实话。
杜棱“”这一老一小的,都隔了几代人了,有什么往昔可以回忆的
杜棱恨不能抽自己嘴巴,问什么问呢,有什么好好奇的,看吧看吧,又被怼了吧。
被一个能当自己儿子的小家伙怼,他还啥也不能说的。
“咱们开始解毒吧。”还是跳开那个不太让人愉快的话题。
华敏沄倒也干脆,点点头“行,还请摒退左右。”
杜棱依言行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再说,他也没什么可疑的。
华敏沄对于解毒很专注。
这红线蛊也是南诏之毒,按说前世这时候,杜横还没有傍上廉王,不知道用的是何种毒杀尽杜家满门的。
前世的杜棱也是在这几年去世的。
不过,这事华敏宇也就想想,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并不深究原因。
前世今生,一变则百变,许多事情早就不同了,她能做的就是参考前世一些有用的信息,挽救一些能挽救的遗憾。
红线蛊,常规的治疗方法是找到下蛊之人,下蛊之人一般都带有母蛊,以母蛊引导子蛊,将它引出来。
但是华敏沄没有母蛊,自然用不了常规的方法。
那就只能用不常规的。
方法其实很简单,华敏沄用的药引子是自己的血。
银针蛊毒罕见而独特,但乌那子曾经说过,银针蛊毒之毒天下无双。
可以说,乃是蛊毒界之最。
也就是说,银针蛊从来都是蛊王一般的存在,其他蛊虫在它面前尽皆俯首,尽皆避让。
华敏沄冲过了这几乎必死无疑之局以后,其身体其实也在发生着变化。
福祸相生。
银针蛊毒这一关被她闯过了,从此以后,天下蛊毒对她均是无效的。凡是跟蛊有关的东西,她都不用害怕了。
因为,虽然她的银针蛊被剔除了,可是她的身体内血液里还留有银针蛊的气息。
她变相的可以称之为人形的蛊王。
那红线蛊不可能不怕她。
华敏沄想的好好的,只要用自己的血围住那红线蛊,就能把它取出来。
躺在榻上的杜棱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这孩子实在太小了,真的能帮他解毒吗
他看着她拿出个小瓷瓶,倒出了一些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好像是什么血
这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治病,像一种什么邪术。
然后,只见她拿起银针,沾着那液体,先是在他的腿部按来按去,然后眼疾手快的把银针围着一处扎了一圈。
半晌,杜棱只觉得自己的腿越来越疼,都集中在那个圈里。
华敏沄没有松懈,不停的调整着银针的位置,拔出来就再沾点血,再扎入。
杜棱只觉得银针围起来的圈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他疼的直冒冷汗的同时,惊讶的发现在靠近膝盖的上方,那个被银针围成圈的内部,渐渐鼓起了一个小包。
华敏沄眼疾手快,在那包鼓起来的一瞬,她袖中刀尖寒芒微露,杜棱只觉得银光一闪。
他那腿部多了一处细长的划痕,紧接着,一个血红色的如线头般长短的红色小虫从伤口出爬了出来。
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是哪里沾染的一根红线头。
华敏沄用一瓷瓶迅速对准一接,那小虫就落在了瓷瓶中。
杜棱见华敏沄把那瓷瓶收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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