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全了的,哪怕这种乐器用不上但来表演的乐团也是带着的。
唢呐一响,跪地称王。
就是她妈祁老板在听到那曲子之后也没有克制住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精彩万分。
在场的客人多多少少的顾及着祁老板与赵洵音赵大影后的面子而没敢说什么的,除了祁余的一位姑母。
那姑母是出了名的嘴炮王者,听了个前奏之后就十分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翻了一个白眼,讥笑道
“这是菊次郎的夏天吗这该是菊次郎没有挺过来的夏天。”
不得不说形容的还挺贴切的。
只是气得安禾听到这话之后差点没跟她打起来。
这件事几乎是可以算得上能载入史册了,祁余当时不过才是一个出生了30天的婴儿,哪里受过这份委屈故而在那曲子吹完之后她便十分不客气地哭出了声来。
罪魁祸首施南北还一脸茫然,“是我吹的不够好吗”
赵洵音把人给拖走了,低声道“你再说下去的话安禾就得杀人了。”
施南北“”
咩啊
仇,的的确确是有仇的。
祁余打小就和别的孩子不同,可能是因为太过聪明太过臭屁了的缘故,所以她并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有过一个不堪回首的幼儿时期,除了这件事。
哪怕已过去多年,每当有人提起祁余的时候都会说上一句她满月酒时那首惊天地泣鬼神的曲子菊次郎的夏天
实在是过于让人难忘了。
你要是祁余的话估计你比她还恨。
恨她妈咪,恨她施姨姨,恨她赵姨姨,所以自然而然的在赵南浔出生的时候祁余也是恨上的。
不过她施姨是位十分公平公正的女士,在她妈咪安禾的要挟之下,在赵南浔的满月酒宴席之上施南北提着唢呐上场,为她的亲生女儿吹了一首惊天地泣鬼神的恋爱循环
安禾对此很满意,“从此以后这件事咱们就翻篇了。”
祁余也表示赞同。
但唯独祁老板却很痛苦,痛苦到没有等到散场便问道施南北“你以后,可以不吹唢呐了吗”
上一次她听完了施南北吹得菊次郎的夏天之后心头布满阴影许久,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敢再听过任何的钢琴曲。
她是真的怕了锁呐这乐器了。
施南北十分果断地拒绝了“不可以”
她认真道“这可是我吃饭的手艺,以后我要是不当医生了的话我就给人去吹唢呐,红白喜事都能搞,从出生吹到死,绝对不会失业的。”
祁老板表情看上去像是服了毒,难看到了极点。
安禾不客气地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祁老板冷淡的目光扫了过来,然后祁余的妈咪就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咽喉的老黄鹅一样,一下哑了声“”
大人之间的事有大人解决的方法,对于祁余来说,她和她施姨姨之间的仇这便算是解开了。
毕竟她也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记了两年,这仇也该算了。
恩怨一笔勾销的祁余现在终于有心情去看一下她赵姨姨和施姨姨的孩子了。
是个小奶娃。
赵姨姨说小奶娃叫赵南浔,各取得是双亲名字的一个字。
“你要不要抱一下小妹妹呀”赵洵音柔声问道她。
小祁余仰着脑袋看了看那个被赵姨抱在怀里闭着眼睛还在睡觉的小屁孩儿,犹豫了一下。
赵洵音对小孩子还是挺有耐心的,可能是因为自己当了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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