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令她们心忧儿女会不会也这般这般”
王叔们沉默,是此刻的王叔
“行了。”城主给叫停了,叫散。
方玲遗憾,她还没说完呢,还有很多很多,她还想打击打击王叔们呢。
方玲以为那些夫人都是打听驭夫术来的,没想到更多的都是随大流来的,本来没想听她说媚夫的言论,却没想到方玲不按常理出牌。说得那些方法深得夫人们的心。
例如那位九王叔的九夫人,也是个爱财的,本想着揪九王叔的错好把九王叔的银钱搂到自己怀里,但没想到九王叔比她还爱,当年死活不肯同意其他王叔们劝说纳妾,因为花银子不说,纳了后还得再添丫鬟伺候,多亏啊。
当时还挺感动丈夫不纳妾后来知道缘由的九夫人算了,她还是爱钱吧。
阳光从窗户进照亮了整间屋子,韩烁从窗户进,嗯,遮挡了方玲写信的光。
方玲放下笔,看向倔强不挪开遮挡光源的韩烁,无奈道“你不挪开我还要给二姐回信呢。”
“信可以等会再写,酒可是要现在喝的,再说了二姐他们过几日也就来了,而我们也有几日没见了。”韩烁倔强道。
一听到酒,方玲来了精神,笑问道“是在哪里的是辣是甜,是粮食的还是果子的”
因要在玄虎补办婚礼,婚前几日不能见面不得已第一次翻窗的韩烁有些委屈道“宝和巷哪边,甜的,果酿。”
“那我们走吧。”
韩烁所以你都不想我了吗酒有那么好喝它就一喝的,哪比的上我有手有脚,风流倜傥,明显我比酒要好得多。
这么一想好很多,他果然是最重要的那个,方玲去喝的都是他尝了后推荐的。
天气晴朗,艳阳高照,满街都挂起了红绸,在风中微扬,远远望去红红火火的一片,一看就觉得喜庆极了。
今天对于玄虎城来说是个大事情,他们玄虎少君和花垣三公主的大婚,绝对地普城同庆,隔壁花垣也开心,两城联谊,代表战争不起,和平到来。
特别是他们少君和三公主,就像城主与城主夫人一样,一辈子就只是对方,两厢濡沫,一生一世一双人。
抱着又在看信的妻子,韩烁问道“二姐又来信了”
“嗯。”方玲看着信说道“二姐收服了威猛山的孟过,七放七出,让孟过心服口服了。”
陈楚楚这些日子几乎天天来信,絮叨这些平平常常的,林七、城主和陈沅沅都没那么频繁当然,回信她们一起读,要问的大多都从楚楚这里知晓了。
先前是矿山被炸掉,无人员伤亡后发现了猛火油城主他好酸,他们乌石矿还要去花垣买。后又是少城主擢考陈楚楚当选了少城主。
最后就是剿匪的事。
韩烁“这样也好,那些匪徒就不能打家劫舍,强抢民女了。”
“额他们就是被民女强抢才上山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