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救了这小孩,有些郁闷地掐了掐小孩快要消失的婴儿肥脸蛋,手感不错,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至起,复茫然
再睁眼,是熟悉的屋顶,要不是心口的疼痛,李承泽觉得就是一场虚梦,无实无幻。
淡淡的药香从窗户飘进房间里。
他撑着起来推门而出,第一次好好打量了这间院子,这间他一直都想快快离开,却到头来还是回来的地方。
一方小院,几间竹屋,外间有两棵树,吊着秋千,小小的厨房炖煮着药材,苦涩的药香飘溢整个院子。
整个小院构造简单,李承泽扫了几眼,却不见主人的身影。
李承泽走远了些,才在不远处的岩崖看见人,那是个不易寻找的地方。
那人背他而坐,面对青山,展书案,风声簌簌,吹起轻飘的衣摆,宁静地让人心安,是他许久未有的感觉。
“你醒了”熟悉的话响在耳边,望去,就见她偏转了头望来,一双波澜似水的琥珀瞳孔里碾碎了太阳光,往里揉了碎金。
她站起身来,膝盖咯噔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在了里面,几步走至他面前,与她以往形象很不符地轻掐了他的脸蛋。
她“小麻烦,你可麻烦了,知道不”话语郁闷着道。
麻烦
李承泽嘴角露出一抹笑,“方姐姐,多谢你再一次救了我,承泽感激不尽,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了。”
方玲眨了眨眼,“报答就不用了,你要叫姐姐也行,不过别叫方姐姐,姐姐我叫方玲,叫玲姐姐就行。”
方,方,方的叫,之前是方姑娘,现在又是方姐姐,方玲摸摸脸,觉得再叫下去,她整个人都要方了。
至于李承泽的自称,方玲没在意,出门在外,有个别名不是很正常的吗
“玲姐姐。”李承泽笑意满满,很顺利地自己改口了,“玲姐姐在此做何事”
一提到这个方玲就头大,“家师布置了丹青,描青山之景。”这臭老头自己都没教过她,让她怎么给他画,难不成画几个三角象征象征
唉,内心叹气,方玲视线往李承泽身上一聚,眼眸一亮,李承泽来历不低由黑衣人两次刺杀可以得知,说不定从小诗书礼仪的,会画。
方玲,“承泽你可会”
李承泽回答着,“自然会,玲姐姐可要承泽帮忙”
“要。”方玲点头。
坐于书案,提笔勾勒,李承泽发现方玲对他的态度更好了。
详细教导后,竹屋都对他开放,其实也不是教导后才开放,之前方玲都准他进,只不过那时他时时警惕只想着离开。
不过也是进了,才发现这看似简单的竹屋里有多不简单。一间书房,珍品孤本武籍堪比他母妃的收藏;一间杂物房,杂物陈列普通华贵皆足;一间丹室也是丹药毒药解药罗列满当,此些纷纷盛于透明琉璃瓶里,五彩斑斓艳丽非凡,一看就不是凡品,李承泽好像知道为什么他被往山上赶了。
“玲姐姐,这山上有什么”李承泽轻轻地问着。
“能有什么除了满山的药材,还有什么对了,刚刚见你看这金粉,拿好。”说着正找东西的方玲就抛了个琉璃瓶给他。
李承泽慌慌接住
“你若无聊,就去看看书,杂物那间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用,只是这间屋子你就别来了,毒药太多。”
“好。”李承泽乖乖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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