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难受,过来发泄一下”
年伯同半蹲在她身侧“那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汗都哭出来了,看样子也哭了不短时间,发泄完了,情绪是不是稳定一点”
方星河摇摇头,低着头没说话,隔了好一会才开口“为什么有人的心那么坏,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呢”
年伯同笑了笑,“你觉得呢”
“难道真是人之初,性本恶自私和妒忌是人的天性,控制不住就会跑出来。我小时候妒忌别人有漂亮衣服,下雨的时候,我穿着水靴故意往水洼里蹦,溅脏了别人的衣服,可是我看到对方哭的那么伤心,我当时特别后悔,我回去跟我姥说,我姥带着我去她家赔礼道歉,还把衣服拿回来,教我拿洗衣皂一点一点洗干净晾干,再送回取。我那以后再也没做过坏事,我姥说是坏胚子,可是,我就算是坏胚子,我也那以后也没做过伤害别人的事啊怎么隔了这么多年,还给我遭报应呢”她嗓子有些哑,哭的太厉害,声音几乎发不出声来。
“妒忌是人的天性。”年伯同说“但是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恶的情绪,把妒忌化为善意的羡慕、转为祝福的能力、变为前进的动力,这是每个人的个人情况决定的。我们生活中的大多数人,都能控制这种能力,又或者悄悄放在心底里羡慕,但也有极少数人会因此而放大妒忌,如何分辨身边的人是否怀有恶意,这取决于我们自己的判断。”
“我会判断。”她说“只是我低估了人性中的恶。我以为,所有的人都会点到而止,都会懂得底线,我错了。你以为的底线,对有些人来说,轻轻一扯就断了。”
年伯同蹲在她的身侧,笑了笑说“人活在社会上,就必然会面对各式各样的人,我们看不清那些美好皮囊下藏着究竟是人是鬼,我们也不确定那些丑陋面孔下保留的是善良还是邪恶。社会是个大染缸,纯洁的会被染黑,黑色的会沾上白,红黄蓝混成了黑,黑白变成了灰。星河,你能在这样大染缸中保留原来的色彩吗”
方星河抬头看他“我能。”她说“我知道社会没那么简单,但是我知道十年后、二十年后,我还是不会变。我姥说过,人最难能可贵的,是多年以后依旧怀有初心。别人能在这个社会活下去,我也能。”
年伯同说是,“如果我们学不变,等待我们的,会是更多的磨难和挫折。怎么办”
“有句话叫以不变应万变,我不怕磨难,也不怕挫折,更不会被这样的一次打击打到。”她说着,使劲擦了把眼泪,“我哭好了,要先回去了。”
年伯同看她一眼“哭好了那么,你有什么需要我能帮你的吗”
方星河想了下,“你能不能让你助理跟我去一趟方家,我想把我的行李拿出来,我怕我去了,他们找我麻烦。”
年伯同蹲在原地没动,“你想要帮忙的就只有这个我觉得我能帮的或许更多一点。比如你想要的那份证明,再比如有关你父亲一家对你的所作所为,总之你能想到或者是想不到的,我或许伸一伸手,就能帮到你。”
方星河摇头“不用。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从他决定舍弃我的那刻起,他就不是我爸了。我姥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笔学费在她的一个律师朋友那,那是她给我留的大学学费,我不用方家我也能活得好好的。他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吃他喝的他的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需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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