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
现如今怎么样不知道,但是肯定比孟道渠的日子好过,孟道渠还在牢里坐着,他则是逍遥自在的当起了年总,听说还在精英大厦租了上下两层楼,风风火火办起了影视公司。
这是人干的事吗
孟道渠对他没功劳也有苦劳吧结果呢年伯同就是个白眼狼,就是条捂不热的毒蛇。
好在孟家在海洲多年经营,危难时也有贵人相助,以致今日不倒,虽然孟道渠在牢里,但孟家的其他生意没受多大影响。
孟旭对年伯同这个名字深恶痛绝,却从没见过人,以前孟道渠提起年伯同,都是用“那小子”来形容,一听就知道年龄不大,根本没人放在心上,后来出事之后,才知道扳倒孟道渠的人就是年伯同。
孟旭没想到家族的仇人就在眼前,看着年伯同的眼神都像沾了毒,这个时候的她看起来,才更像方星河心目中的认定的模样。
“既然见了,想必回去之后,也会跟老太太提起来,那麻烦孟女士替年某跟孟老太太带声好了。”年伯同笑意盈盈,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在孟旭面前的处境应该很尴尬才对。
孟旭抖了抖嘴唇,“原来你就是年伯同没想到”
她知道年伯同年轻,却没想到他会年轻到这个程度,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岁,却跟了孟道渠那么多年。从时间上推算,年伯同发家的也就这几年,至于他为什么突然从非法职业转为正规职业,孟旭不知道,但她就是认定了,年伯同的骨子里还是恶占的多。
年伯同笑着抬头“面对老公的私生女突然出现在家里,心里一定不平衡吧其实我能理解,你大可选择漠视。真刀真枪的欺负她,那就太过了。”
“我没有”孟旭吐出三个字,整个人都有点发寒。
方寒金已经从两人的对话里听出了门道,原来四年前孟道渠突然被抓,就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他很震惊,不知道一个这么年轻的人有多大的本事,怎么就能把孟道渠那座大山给扳倒了这海洲不知道多少人尝试过,哪个不是败兴而归要么就是没把人扳倒,自己倒是先到了,没想到孟道渠落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手上。
相比较年伯同的人,他的名字显然更有名。
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会提起这个臭名昭著的名字,谁说起来都会嘀咕一句,“那个人啊听说是个心狠手辣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
只是这个无耻之徒,更多的是以一种传说存在,真正见过他本人的人,却说不出任好传闻里的话。
方寒金端详着年伯同,终于开口“年先生,我不知道你今天来我家的目的,我跟星河确实有些误会,这毕竟是我的家事。有些事我不便对外讲,但不代表她跟年先生说的话就是客观的。我听说年先生有些手段,只是,清官都难断家务事,何况年先生听到的只是片面之言”
年伯同看他一眼,“谁让曹老师是我朋友我不听她孙女的片面之言,难道要听你的我们可没有交情,真要论起来,我跟你的岳丈还有点误会,我们之间似乎算沾了恩怨。片面之言就是说给我这种人的听的,要不然,我怎么护短”
方寒金额头冷汗直冒,他是做化妆品,按理来说,跟年伯同交集不大,偏偏年伯同这人有个本事,门路多,人脉广,生意场上这种人最可怕,说不定什么时候放了冷刀子他都不知道,何况年伯同这个人出了名的阴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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