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拿着扫把,一进那家院子就开始左扫右扫,说是把晦气扫到两边,免得沾上身,走到屋门前,老太太拿扫把使劲一推,把直接把门推开,她在前面扫,方星河跟在后面。
进去之后,那股刺鼻的味道更浓了,老太太捂着鼻子,“没太阳,味道难闻。”
方星河把东、西两屋的房间都看了一遍,视线落衣柜里,她过去,伸手打开柜门,老太太说“里面肯定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值钱的东西当初那个女人走的时候,都带走了”
话音刚落,方星河已经弯腰从最下面的柜子里角落,拿出一套孩童穿的衣裳,她拿给老太太看“大婶你看着个衣服”
老太太走近了,拿到门边借光认真看了看,“虽然颜色看着不一样了,看起来也有点脏,但是这样式看着就是那孩子刚来时候的衣裳啊。”
“时间过去太久,这衣服也没保护,退了颜色也很正常。”方星河拍了拍衣服“大婶,这个我拿走了,放着最后也被老鼠啃了,我拿回去留个纪念。”
“你拿着吧,这屋里的东西,都是那老巫婆不要的。”老太太说“那老巫婆嫁过来之前,在外的名声就不好,也就这家人老实厚道,才被骗了,结果被害得家破人亡。拿走吧,本来就不属于这的东西,拿走了好”
方星河带着那套发暗发黄的衣服,离开那个充满肮脏气息的屋子,回到了大爷家。
“小方回来了我们刚刚还说呢,其他人都回来了,就你没回来。”
方星河点点头“嗯,我出去转了转。”
老郑的家,那天晚上,被砸烂的地方已经被重新修复过,老郑一家因为突发事件,第二天才缓过来,家里人一时间都愁眉苦脸,老郑的老父担心以后日子没法过,特地找了份清洁工,老郑媳妇也打算重操旧业,租个店面开个发廊,给人做理发的生意。老郑呢,跟其他那些老股东联系,准备一起联合打官司。
案是立案了,也在调查,可是哪有那么快再加上孟道渠有关系有人,人家也不说不管,就是拖着,去问了就说还在查。
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谁都没办法。
老郑自打出了事之后,一天二十四小时,初睡觉的时间,其他都在外头跟人商量怎么办。
这晚上刚回来没一会,突然有人来敲门,老郑媳妇过去把门一开,就看到有人站在门口“你好,我是海洲孟家的法律顾问,有点事想跟你们聊聊。”
老郑一听海洲孟家,一下放下筷子,手里的凳子已经操了起来,“你们还敢来”
法律顾问急忙说“郑先生,我是代表孟老过来跟您谈股份的事的。”
“把东西抢了,还来谈”老郑冷笑“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对方顿时有点急了“真是来谈的。孟老的意思,头期付的那是损失费,让换套家具。这次来谈的,才是折算钱”
老郑将信将疑“孟道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心”
“按章办事,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孟老是真心想买,知道你们舍不得,所以,你们可以开个买断价,再看看多少价位你能满意。”
“买什么断老子的钱在那可以继续生钱,买断了老子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对于他们的反应也早就了如指掌,可以谈价格,但是想要收回股份怕是没那么容易,孟道渠把股份拿到手里,自然就没打算还回去,所以,可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