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最后还是没出去,主要是因为人家做了一大桌子菜,还没吃什么东西,总不能把人这冰天雪地里给赶走吧
白父整个过程都是冷着一张脸的。
对着菜挑剔。
“这个鱼怎么做的老死了,肉质都没入味儿”白父夹了一筷子的鱼肉,虽然差点儿就把他的舌头给鲜掉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白叔说的是,这个我还得跟您学学。”安阳对待未来岳父大人的态度,很真挚又诚恳。
众“”未来岳父谁说的
安阳我说的。
白父冷哼一声,又喝了口汤,清爽不油腻,正好解解鱼肉的味儿,舒服,巴适。
“这玩意儿这么清淡,就不能放点儿肉扣扣搜搜的。”白父现在就是个挑剔鬼。
白母听到后面,直接戳了他一下,示意他够了。
挑剔得比谁都多,吃起来可没见比哪个少。
白暖也不拉着,自己吃自己的,偶尔还顶着白父冷嗖嗖的眼神,给安阳夹个菜。
白父“”他的三级甲都没给他夹过菜凭什么凭什么
女儿是父亲前世的小情人,这句话开始应验了。
白父迟来的女儿奴时期到了。
所以
安阳遭殃了。
有些事情可以随随便便,但是这种终身大事上面,他们必须严格起来。
白父很自觉,起码已经对安阳下了手。
白母也在饭后等安阳洗了碗,同他说话。
两个人面对面。
白母坐在他对面,点了一根女士香烟,她不怎么抽烟,只有很心烦的时候,才会抽一根。
现在她点了烟,也没顾及安阳,多多少少带了点儿报复的意味在里面。
两个人都没开口。
烟雾中的光点明明灭灭,白母依旧精致的面容被这烟雾给笼罩了起来,显得有些迷蒙。
最后她夹住烟,抬头看向安阳,声音有些冷“当初你是怎么说的”
“会一直陪着暖暖会爱她胜过爱自己的性命”安阳垂眸,眼底带着几分懊悔。
当初他就不该用那样的方式离开。
他只当他的暖暖不爱他,毕竟两个人相处才一年左右,如果喜欢不深,那也是很正常。
他知道自己会离开很久,所以动了歪心思,想让他的暖暖记他记得久一些。
当时年少不成熟,爱她惶恐不安。
现下想来,心疼她的这些年月,若是可以,他选择自己一个人承受
“那你觉得我该不该给你这个机会”白母冷笑一声,将烟直接给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她从小到大就教她家暖暖自强自立,教她打架防身,就是为了让她不被欺负,不要受伤。
可是偏偏她家暖暖好端端地长了这么大,遇见了安阳这样的一个劫数。
天知道她在医院里听到她家宝贝女儿说那些话的时候,多自责懊悔。
如果不是她非要念着安阳他妈妈的情分,撮合两个孩子,她家暖暖也不会那样说了。
白母心疼得紧,自责又懊悔,跟生安阳的气。
“白姨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我认,但是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放开暖暖的手了。”他说的真挚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