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没什么逻辑,一会儿说到这里,一会儿说到那里。
这两年里,除了偶尔下山跟村子里的村民说话之外,大部分之后他都留在山顶上,只能跟树洞说话,跟大山说话,他怕自己要是一直不说话,有一天连怎么说话都会忘记。
摊贩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在柳暮寒说起过去的时候,摊贩一直都只是听着,而没有去打断柳暮寒的话。
从柳暮寒的话语中,摊贩听到了好几个“爷爷”,有的爷爷对他好,有的爷爷对他不好,他大概能分辨出这几个爷爷的区别,也知道了柳暮寒的身世。
唯有一点,柳暮寒一直坚称自己父母双亡,摊贩从他口中得到的信息也是“父母双亡”。
至于小别庄,因为柳暮寒没有明说自己是怎么去的小别庄,摊贩下意识认为是柳暮寒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到了小别庄。
所有柳暮寒没有提到的东西,都被摊贩用他自己的理解一一补全。
瞬息间,一柄长刀从天而降。
长刀的光闪过两人的眼,眼见着就要砸中摊贩的货架。
柳暮寒嗖一下从矮凳上起身,却见摊贩从自己的货架上抽出一支笔,挡住了长刀的攻击。
毛笔从中间断开,似乎很快就会碎成两截。
就在这时,摊贩握着笔就地一滚,人已经滚到了大街的另一边,激动大喊“你是什么人,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信不信我去报官”
用长刀攻击的是一个虬髯胡大汉,见摊贩如此目光,拎起长刀便要往他身上戳“俺倒要看看,是你去报官快,还是俺杀了你快”
长刀挥下,摊贩的眼珠快速转动,便要想法子躲避,却见大汉手腕一松,长刀竟铿然落地。
摊贩一喜,抽出袖中的长绳,先绑住了大汉的双脚,又提起绳子,绑住他的双手。
这一手动作极快,寻常人只觉得他动作敏捷,却不知其中猫腻。
又在大汉未出声之前,摊贩随手拿起身旁的东西,堵住了大汉的嘴。
这时摊贩才发现自己拿的是一个地瓜,仔细一想,之前将大汉手里的长刀砸落的,竟也是一个地瓜。
如此力大,非常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