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华阳看顾,怕是会比在外头还不好过。
各门各派以武为尊,强者为尊,柳暮寒的招式强,却毫无内力,碰上习过内力的人,也无还手之力。
林华阳先前拿出银鉴,是因为身上除此之外,已经没有旁的值钱东西,而他本也没想到自己会输,不过输了之后又觉得把银鉴给柳暮寒,或许是眼下对他最好的方式。
柳暮寒眼中林华阳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低头看着手心里攥着的漂亮银鉴,握紧手心,再次松开手时,手心处的银鉴已经消失。
他回到自己的推车旁,把之前垒在地上用来烤土豆的石头收起来,整齐放在推车下,又把灰尘清理了一下。
一场闹剧,推车上只是少了些土豆和地瓜。
柳暮寒转头,推车旁的摊位脚下放着一篮子地瓜,是他之前给白面书生的地瓜。
他先前听白面书生感慨生活不易,以为是穷的,现在想来,似乎是他会错了意,怪不得他之前把地瓜送给白面书生后,引出了那样一番奇怪的对话。
白面书生是江湖中人,躲在这里就是为了避开仇人,柳暮寒突然示好,自然会被警惕的白面书生当成故意。
看了一会儿低声的那篮子地瓜,柳暮寒又看着白面书生之前的摊位,想到对方离开前说要将这些字画都送给他,面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江湖里的人还真是奇怪,林华阳一出手就是价值二十万两白银的银鉴,白面书生一走,留下的是满摊子的字画,隐约让柳暮寒有了一种江湖中人都很有钱的感觉。
惊讶归惊讶,柳暮寒还是认命地将白面书生摊子上的字画都收了起来,先是将所有的卷轴字画卷起来,放在卷筒中,然后将平摊着的字画一一叠好,先放在自己的推车上,想着等没人的时候再把这些东西放到空间里去,要是以后还能碰到白面书生和林华阳,就把这些字画和银鉴都还给他们。
收拾字画的时候,柳暮寒才发现这个摊位虽小,东西却不少,光是字画就有几十幅,还有各种扇面、扇骨,以及没有用过的笔墨纸砚,一些奇奇怪怪的颜料。
大部分东西都放在摊子下方,柳暮寒都收起来之后,把全部东西堆放在推车上。
原地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木质摊车。
柳暮寒推车摊着走出街尾,走到一家买胭脂水粉的摊贩面前“大叔,这个摊车你要吗”
“这不是街尾那个穷书生的摊车吗刚才他是不是在里头跟人打架我就知道他不简单,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摊贩一眼就看出了柳暮寒手里摊车的归属。
柳暮寒不好多说,只是道“白叔叔走了,这个摊车也不要了,大叔你要买吗”
“要要要,我跟你说,我就没见过那么财大气粗的书生,一幅画就要价十两银子,还说这个摊车是什么黄花梨的,可值钱了,不就是一个卖东西的架子,有什么值不值钱,不过我看你这车算有点新,这样,我给你两百文,你就把这东西放在我这吧。”
摊贩嘟囔了一堆,从钱袋里摸索出两串铜钱。
柳暮寒迟疑片刻,下意识开口“三百文。”
摊贩抬头,震惊地看着柳暮寒,像是没想到柳暮寒看上去老实巴交的,竟然还会抬价,他看着柳暮寒面前的摊车,咬了咬牙“行,三百文就三百文,给你给你,把这东西留下。”
说完,摊贩把三串铜钱塞到柳暮寒怀里,主动拖过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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