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且是一个经脉尽断的普通人,不会有人相信我的话,”柳暮寒说的很平静,“而且我不敢说出去,就像你说的,只要我说出去,那些门派随便来个人都能杀了我,这样的蠢事我不会做。”
木堂主凝视着他“那你又为何向我透露我也有可能会杀了你。”
“为了活命,木堂主,我就是为了活命才向你透露这些,”柳暮寒认真道,提醒木堂主他说这番话真正的目的,“木堂主,我经脉尽断,便是当初在那个魔头手里时,被魔头弄断的,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丝毫内力,也没办法修习内力,所以方才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木堂主略有些怔愣,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柳暮寒说的故事吸引住了,毕竟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如此江湖秘辛,以至于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六年前的正魔大战上,甚至忘记了两人站在这里对话的真正原因。
之前的局面,摆在柳暮寒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老老实实将过去的事全盘托出。
结果这一盘着实有些沉重。
木堂主心中对柳暮寒的杀意已经完全消散,心底还隐隐涌出了几分同情。
他看着柳暮寒身上的衣着,粗糙的麻布衣服,打了一个又一个补丁,还洗的干干净净,应当是很宝贝这身衣服,如果柳暮寒说的都是真的,他只能暗暗唾弃柳承志真是不要脸、没人性,发生了那样的事,还不好好对待柳暮寒,不对,或许是已经将人赶出逍遥门了。
“罢了,看在你如实回答的份上,我就放了你,不过今日之事若是有第三人知道,便如此柱。”
说着,木堂主拔剑,只一剑便砍断了一旁的木柱。
柳暮寒愕然“木堂主放心,我一定半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希望你说到做到”
木堂主闪身离开。
柳暮寒刚想松一口气,却见木堂主又转身回来,然后又离开。
柳暮寒则捏着自己怀里的银锭子发愣。
这一块银锭子,怕是足足有十两。
江湖里的人都这么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