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看出他正是属于谢尔家族的人。
谢尔正皱眉看着侍卫,直到对方在他耳边低低快速汇报了什么,谢尔的脸色顿时精彩起来,先是一喜,紧接着才反应过来般脸色煞白,竟是有些害怕和紧张地看向了一直沉默的诺里斯。
有贵族隐隐生出了不妙的预感。
随着书本被合上的厚重声响传出,金发少年开了口,这道极轻却在谢尔耳中像是神明所下的无情沉重的裁判的懒洋洋声音,化为仿佛有实质的力道重重砸在他的脑袋上
“谢尔先生,你的占卜结果已经证实。”
像是附和着少年的话,原本紧攥在谢尔手心的卡牌散发出白色亮光,卡牌面上的占星符纹迅速破碎分解,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看到这一幕,所有的贵族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因为那是诺里斯占卜结果是正确的最有力的证明
“谢尔公爵,这是怎么一回事”有贵族压不住震惊,满是怒气质问。
谢尔额头的冷汗顺着他的脸部大滴滚下来,下一刻少年的话让他的处境更为危险
“谢尔哈里斯,今后我永久不再接受你的占卜。”
贵族们倒吸一口气。
“今天跟谢尔哈里斯一起来的所有人,同等待遇。”
任何时刻都悦耳得令听者沉醉其中的声线,在此刻无端让人遍体生寒。
金发少年面上那股永远不消的懒洋洋劲不见了,沉静清澈的金眸泛出令人心惊的冷冽光泽,好似平静无害的清风突然转变为裹挟着风刃的烈风,让人恍惚产生皮肤都被割伤的错觉,瞬间他们所有人的喉咙都被一股无形力量扼住。
大起大落的情绪让谢尔恼羞成怒,他咬牙切齿想冲过去,但还没有动作,手腕猛地被扭到了身后,要被扭断手腕的剧痛让他恐惧看着无声无息到自己身后的女人。
“如果有一点要伤害诺里斯先生的举动,我会扭断你的手。”
从她的表情中,他深切感觉到她真的会说到做到。
潘兰兰放开了他的手腕,谢尔再也待不下去,狼狈转身逃一般离开,其他贵族也挂不住面子,一下子人都散了个干净。
泰勒一副终于烦人的东西都滚蛋了的表情,脸上浮出极为轻微的冷笑“贵族就是没种,所以老子才讨厌这群家伙。”
她看向慵懒斜靠在软塌上的诺里斯,那股惊心的冷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浓密睫毛下半阖金眸透着宝石般的色彩,一脸的人畜无害模样。
但恐怕刚才看过他那副模样的人是不会也不敢忘记在这美貌之下,触犯了他的底线而展现出的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恐怖压迫感。
她深深把那一刻记在心中。
夜深。
自从上次被“抓包”了后潘兰兰索性不再隐匿起来,正大光明守在观星台外,只是一如既往让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不打扰里面聚精会神推算演练的少年。
估算时间差不多到了时,观星台如她所料缓缓打开了门,一脸困倦神色的诺里斯从中走出,手中拿着用来记录观测星象迹象的本子和羽毛笔,而占星师必定会随身携带的占星罗盘则落在了观星台内。
记得她第一次发现的时候特地隐晦问了一句,少年打着哈欠,反倒是有些疑惑反问她为什么一定要带着,让她愣了几秒。
占星罗盘对占星师而言,跟剑刀之类的武器对剑士来说相差无几,都应该是不可或缺的物品,但似乎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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