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提前跟儿子商量也没用,苏谶没看他了,手拿着筷子不动,斟酌着字句道“不会有贵客上门罢”
“贵客,哪个贵客”佩老爷佩准不知二姐夫的意思,重复了二姐夫的话问。
这下坐在苏谶身边的苏居甫一下子就明了了其父的意思,搁下筷子就道“爹,你的意思是可能是太子要来”
“我这心口砰砰直跳,”苏谶摸着心口皱着眉道“老觉得今天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苏居甫扭头就和在座的长辈们说了太子昨天找了他老子的事情,“太子昨天找了父亲过去,说让父亲保太孙和梅娘的媒,让他当这门婚事的这个见证人。”
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一阵静默后,只见佩老太爷把筷子重重地扣在了桌面上,生气地哼了一声,打破了屋子里的这股沉默,只听他怒吼道“我们家不愿意,他还想逼我们就范不成”
老太太听着迅速拔动将将拿到手上的佛珠,闭眼不语,佩准则青着脸,一言不发。
苏居甫左看看,右看看,心里有话要说但不敢张口,也沉默着不语。
末了,苏谶叹了口气,接了老丈人的话“我也生气,二娘因着这个已经在家里发过火了,但这事我也知道东宫那边的意思,让我保这个媒,当这个见证人,也是跟您二老示好,他都不怕我又得了一门好亲戚,以后占这个的便宜,也是跟您二老显示诚意,我也生气,我生气的点在于东宫那边看来是铁了心了,想在今年就把这赶事赶紧着订了,不给我们再拖的机会。”
“梅娘不是明年才及笄吗”苏居甫估摸着开了口,朝长辈们发问道“是不是太孙那边有情况了,他们才着急此事”
苏谶看了儿子一眼。
“我也没听到什么风声,只是觉得这事从下半年开始宫里就开始着急了,梅娘才十四岁,太孙也就比她大一岁而已,而且最近都没什么人见过太孙,我有点怀疑”苏居甫没再往下说,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他的未尽之意。
太孙不行了,宫里想让梅娘进去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