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德跟着惊讶“是不是掉沟了,喂,这位女同志,要不要我拉你上来”
白青博吹了个口哨,见到她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好像很害怕。怎么胆子有这么小的人真有趣
包文德好心帮忙,结果人家不搭理他。
“唉,这位女同志你到底咋回事,我跟你说话你咋不理”
尤正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那么凶,吓到人家了,你没看见她在发抖么。”
包文德一瞪,反驳道“要论凶谁比得上博哥啊,肯定是博哥吓她,跟我没关系。”
白青博一脚踹在他身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被忽视的王冬梅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他们面前,声音变得很小,看起来羞涩“白青博同志,过两天我想去镇上,你可以送我去吗”
白青博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王冬梅。
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
他挑眉,吊儿郎当“我送你”
王冬梅点了点头,心跳加速,她在赌。前几天她听到田梦兰和他说话,当时田梦兰就是直接让他送去镇上。
她想,如果她开口,白青博也会送她。她爹可是大队长,管着生产队的分工,一般人不敢得罪她,特别是那些知青。
白青博被逗乐了,轻笑一声,“凭啥”
不等她解释,白青博弯腰,与她平视,直直的看着她,嘴角带着讥讽“你算什么东西,凭啥要我送。”
“可、可你送田梦兰了呀”
“所以我就得送你。”白青博退开几步,与她拉开距离,说出的话特别刻薄尖酸“青天白日的你做啥美梦,你也不瞧瞧自己,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啥注意,不就是想跟我处对象,可你配么”
王冬梅哪里受过这种气,一下子红了眼眶。
他们这些城里来的不就是仗着认识几个字还真以为高人一等,在村里还不得乖乖听她爹安排,要是得不到他爹的同意谁别想回城。
她鼓起勇气想和他谈对象,他倒好,不答应就算了为啥要这么羞辱她
然而,没人在意她的想法。
白青博的注意力很快被沟下的人吸引,他蹲下,偏着脑袋看了半天都没看清楚那人的长相。
察觉到有人注视她,夏瑶脑袋快埋在胸口了,那目光很熟悉,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看她。
为什么要看她
上辈子她好像没有碰到白青博,这到底咋回事
“要不要我下去把她拽上来”包文德见他盯着人家看,遂提议道。
夏瑶的下意识的捏紧拳头,身子忍不住发抖,是冷的,她现在全身发寒,手脚已被冻得无知觉。
快走,别再盯着我看了,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越是怕啥就来啥,身后有动静,有人从上面跳了下来。
夏瑶心尖颤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头栽进了离她最近的草垛子。
草垛子黑黢黢的,潮湿腐烂,一股难闻的味道。
她抹了一把脸,沾着腐烂的草屑把她缘由的容貌遮住了,那股难闻的味道熏得她差点吐了。
她眼睛上有水,不能睁开眼,只听到动静越来越近。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墩儿。
“哈哈哈”
周围的人全部大笑。
可她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因为鼻端传来熟悉的气味,那是属于白青博身上的味道。
她汗毛倒竖,精神紧绷,急忙捂住了脸,生怕被看到。
白青博皱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