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把主要的活干完,剩下的就是夏瑶做,她给鼻孔塞了棉花,拿着铲子把猪粪全部铲到框子里,然后倒去不远处的粪坑里。
来来回回不停的跑,没一会儿额头上全是汗。
村里子的那座桥上,聚集了一大堆年前人,有男有女,大家嘻嘻哈哈的正在说笑。
田梦兰和白青博中间隔了两个人 ,说话的时候得伸着头才能看见他。
因为一点小嫌隙,他们好几天都没有说过话,田梦兰知道,要是再这样下去,她真的没机会靠近白青博了。
可要她开口,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孟家沟里面你们去了吗情况咋样了听去了一批人,咱们要去看看吗”她咬着唇,状似不经意的说“包文德,尤正平,你们去吗白青博,你呢”
包文德不甚在意“有啥可看的。”
尤正平看向一直沉默不说话的白青博,这种状态已经维持了好几天,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诶,那不是王冬梅吗她咋从孟家沟出来了”有知青出声问了这么一句。
“她爹是大队长,肯定监工去了。”
王冬梅在知青们中存在感很高,大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说她,主要她是村花,大家回城又要经过她爹同意。
王冬梅朝着他们跑过来,站在了白青博不远处“那个好吃吗要是喜欢我家里还有,可以给你们再送点。”
“好吃,特别好吃,等会儿把盒子给你,不用再送了,王冬梅同志你真是漂亮善良。”包文德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博哥一口没尝,全被他和尤正平分着吃了。
夏瑶提着框子出来的时候,看到桥上站着一群人。
“哇,什么味,好臭啊。”
“太臭了,不行了,我快被熏死了。”
“她怎么慢吞吞的,味道全是她带过来的,真的啥人都有。”
夏瑶握紧了手中的筐子,把头埋的低低的,脚步加快,听着周围全是指责的声音。
她不想走这条路的,可回家只能从这里走。
快要下桥时,她朝着众人轻声说“对不住。”
“滚滚滚,熏死老子了,知道自己倒胃口就别碍眼。”说话的是马屁精。
他对需要巴结的人弯腰谄媚,对看不上的人冷嘲热讽,往死里贬低,好像这样就能显得他高人一等。
很显然,夏瑶就是他看不上的那类人,“还不快滚,猪大粪。”
周围一片哄笑声,王冬梅笑得最得意,“哈哈哈,猪大粪,夏瑶听清楚了没,有味道就别乱跑,招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