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耳出,心思飘远了。
她趁着马雪萍喝水的缝隙,抓住了她的袖子,“娘,他咋样了”
“谁”
夏瑶不说话,抿紧了嘴巴。
马雪萍不知道想到了啥,揪住她的耳朵,“好啊,我就知道你不老实,平时咋跟你说的,让你离那些人远些,你不听就算了,还和他们混在一起,跟我老实交代,你有没有”
难听的话她说不出来,气的用力揪。
夏瑶疼得跳起来,疼哭了,“娘娘娘,轻点,我耳朵要掉了,啊啊啊,好疼。”
马雪萍松了手,跑到外面拿竹条。
夏瑶吓得脸色苍白,第一次壮着胆子把门拴上,任由马雪萍在外面骂,不敢开门。
马雪萍骂累了,坐在门外面哭,“我命苦啊,咋就摊上这么个怂货,到底造了啥孽。”
闺女心思单纯,不要命的救一个男人,要说他们之间没啥她根本不相信。
自己的女儿她哪能不清楚,根本不会做这么出格的事,一旦做了,肯定她的上门女婿可咋办啊。
门打开,夏瑶蹲下,靠在马雪萍肩上,“娘,我没有和他们混在一起,我很听话的,见到他们都离得远远的。”
马雪萍“真的”
“嗯”
她会和白青博划清界限,不会因为他的一点点好就傻傻的凑上去。
嘴碎的妇人三三两两凑到一块,坐在村头的老槐树下,抓一把瓜子,东家长西家短。
“啧啧啧,你们是没看见,亲嘴了,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没准背地里早就和人家睡了。”
“寡妇娘教出不检点闺女,都是被睡的货,谁要是跟她们家结亲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跟你们说,仔细看看夏老三的腰,就这么点宽,一看就是狐媚子,这种女人没一个安分。”
几个妇人越说越过分,荤素不忌,笑得时候跟放炮似的。
马雪萍洗衣服回来,正好听到了这些话,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她们冲过去。
“哪个杀千刀的乱嚼舌根子,有本事站出来当着我的面说,呸,啥东西,一群阴沟里的臭老鼠。”
马雪萍的厉害她们早领教过,不哄而散,逃窜的往家跑,生怕被马雪萍抓个正着。
医疗点
白青博躺在病床上,听着包文德和尤正平喋喋不休说话,指腹摸索着指甲大小的花。
他手里握着一根发绳,目光幽深。